暖暖咧着嘴,非但没有一丝害怕,反而显得很是兴奋。
至于苏宁靖,得了冉冉拍着胸脯的保证,纵使再不情愿,也只能就此作罢。
只是,放下暖暖,一个人走到宫殿之外,看着天上的明月,双手默默合十,虔诚地祈祷着。
这一次,不同于前两次,太后娘娘的病症持续了三日,而舒文瑞一行也在宫里多待了三日。
期间,圣上好歹也来看了一次。
只是,他看的时候,太后娘娘身体已经恢复,只是仍睡着,没有醒来。
他狐疑的目光扫视在场的每一个人,最终深深地落在二皇子怀里的冉冉上,倒也没多说什么,只是问二皇子,“上书房那边,可需要为父继续为你请假?”
对此,二皇子当场否认,依依不舍地将冉冉还给舒文瑞,转而跟着圣上一道离去。
这三日,皇后娘娘联合朝阳长公主,将慈宁宫内外围了三圈,禁止后宫诸人探视
一时间,后宫之中流言四起。
“听说了吗?太后娘娘病了!”
“谁能不知道呢?只是不知这病……到底什么情况?”
“前几日,太后就接连病过两次,你们说这一次还不会是一样的吧?”
“难说!毕竟年纪大了,即便保养得好,但身子骨多少有些毛病,近几日换季,许是勾起了病根。”
“听说内务府把白帆都整理出来了,昨个百十来号人加班加点地清洗、晾晒,忙得不亦乐乎!”
“白帆?那不是!”
“嘘……小点声!”
“还听说,昨个圣上也去探视了,出来时双眉紧锁,随后就召了钦天监。”
“召钦天监做什么?”
“你傻啊,这些贵人,在天上都有对应的星宿,凡间窥探不出的命数,就可以问天!”
“你是说……圣上是在问太后娘娘……”
“嘘!不可说!”
“昨个还听说,皇后娘娘已经回去了,连带着二皇子也去了上书房,早知道二皇子最孝顺了,往日可是慈宁宫的常客!”
“皇子课业繁重,也不能一直旷课吧。”
“这你就不知道了吧,课业再重,能有祖孙情重?如今回去,只怕是彻底没……”
“哎!太后娘娘可是位好主子,虽身居高位,可平日里要求不多,也从未听说责罚过宫人。”
“谁说不是呢?或许,这就是命吧!”
“咱们也得早做准备,免得到时候忙中出错!”
一时间,阖宫上下,悄悄动了起来。
一个人动静小,可一群人动静却大。
这些事,依然逃不了圣上的眼睛,当即气得大骂出声,直接跑到了坤宁宫,责令皇后整顿后宫。
不料,皇后娘娘借口头风症发作,竟直接避而不见,更是令下人传话,“圣上既早已授权令妃与欣贵人协理六宫之权,本宫自当谨遵圣上教诲,闭门自省,为母后祈福、为大乾江山祈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