辅国公:“……”狗皇帝准没憋好屁!
“圣上口谕,辅国公接旨吧!”内侍官讨好地搓着手。
辅国公:“……”妈的,还让老子给他跪下接旨,接个屁!
“圣上口谕!”内侍官第三次吆喝,左右看了看,凑到辅国公面前,压低声音,“辅国公,您就给咱家一个面子呗!”
辅国公皱了皱眉,“你到底宣不宣?不宣就滚!”什么东西,还给你一个面子,我连圣上的面子都不想给,我还给他的奴才面子!
此刻,其余客人也全都坐着,除了苏梦婷,连一个起身的都没有。
就算是苏梦婷,下意识起身后,瞧着这场景,又默默地坐了回来。
毕竟,咱也不是喜欢跪,既然大伙都不跪,咱为何要跪?
内侍官求救般看向夏伯安,却见对方正逗着怀里的娃娃,对于这里发生的一切置若罔闻。
而后,他又将目光看向老国公,却见对方正大口喝酒,大口吃肉,非但不受影响,还搁那吧唧嘴,吧唧得老响了,想无视都难。
随后,他的目光看向国舅爷,却见这人竟端着酒杯自斟自饮,喝完眼前一亮,旁若无人地夸赞起来,“好酒!”
至于旁人,要么避而不见,要么看向远处发呆,总之一个开口帮腔的也无。
内侍官认命了,看着辅国公一字一顿地道:“圣上口谕,命辅国公即日出发,率鸿胪寺上下出使北漠,违令者,斩!”
说到最后一个“斩”字,内侍官声音发颤,生怕下一秒落地的人头就会是自己的!
好在,辅国公到底是个文官,做不出拔剑杀人的事,只愤怒地瞪着对方,嘴唇轻颤,好似控制不住。
内侍官连忙开口相劝,“国公大人,宁国公已经率领鸿胪寺上下,等在城门外望月亭了。”
城门外望月亭,距离城东门三里地!
这是一切准备就绪,最后才来通知自己么?
辅国公更想知道的是,圣上到底承诺了宁国公什么,让他竟然放弃了坚持,屁颠屁颠地窜出去。
虽说平日里,两人跟打太极似的,一个称病,一个推脱听辅国公的,实际上却有着某种默契。
可以说,只要辅国公不松口,宁国公完全可以不动。
而如今,他却带着队伍动了,打了自己一个措手不及!
眼瞅着辅国公嘴唇颤了又颤,一大段渣滓话就要控制不住地溢出来,夏伯安老好人一般劝道,“大舅哥,圣上下旨,咱们当臣子的自当遵从,你且去吧,也叫圣上莫要为难宁国公的夫人。”
宁国公的夫人?
辅国公睁大了双眼,心中震惊不已,不怪自己想得脏,圣上就是那么脏的一个人!
冲着妹夫挑眉,却见夏伯安微微颔首,表示肯定。
卧槽!宁国公属乌龟的吧,这样也能忍?
要换成自己……
换什么自己啊,这是能换的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