圣上:“……”倒也没犯事。
夏伯安继续反问,“敢问陛下,出使北漠,圣上可有旨意不准妻儿随行?”
圣上:“……”那也不能如此明目张胆吧!
夏伯安轻笑一声,继续反问,“敢问陛下,辅国公府上下,可空了?舒老太太以及舒二老爷,如今可还在府上?”
圣上:“……”夏伯安,你能闭上你这张臭嘴吗?
“是啊,舒老太太以及舒二老爷还在,这就不能算是逃亡啊!这……这顶多算借公差,携妻儿同行出游。”与辅国公关系交好的赵大学士说了一句公道话。
听到这解释,夏伯安忍不住笑出声来,颇为疑惑地看向圣上,“陛下,御膳房最近醋是不是放得有点多?怎的微臣家里办宴席您醋了,辅国公带着妻儿一道出使,您也醋了!您这醋劲,也太大了点吧!都赶上贱内了!”
圣上:“……”朕就不该让他开口!
圣上沉默,可朝臣们却沉默不了。
一个个憋笑憋得难受,肩膀一耸一耸地。
圣上没法怼夏伯安,可瞧见这些人笑,怒从心中起,一拍桌案,怒喝出声,“笑!笑什么笑!再笑,把你们都拖出去砍了!”
群臣呼吸为止一窒,犹如一道冰水从头顶泼下,透心凉。
是的,群臣不笑了,甚至还有些恐惧。
看到这,圣上颇为满意,甚至还冲着夏伯安挑衅地扯了扯嘴角。
“陛下!您又醋了!您可是因为笑不出来,所以看到旁人笑而难受吗?”夏伯安的声音嘹亮而透彻,直插圣上头顶百会穴。
一瞬间,眼前竟出现两个夏伯安,全都咧着嘴肆意地嘲弄着朕。
“放肆!”圣上一双手胡乱地抓着,抓起一块镇纸,朝着眼前的夏伯安狠狠砸去。
夏伯安疑惑地看着圣上,朝着国舅爷丢去镇纸,可怜国舅爷啥也没干,却被砸了一下。
幸亏躲闪及时,砸偏了几分,没伤着要害,但肩膀也挺疼。
皱着眉头,疑惑出声,“敢问陛下,您砸微臣作甚?”
圣上定睛一看,得,砸错人了!
再揉了揉眼睛,却又变成两个夏伯安。
脑子里隐隐有声音作响,似乎在说,“砸死他,砸死他,砸死他!”
圣上捂着耳朵,怒吼,“闭嘴!”
国舅爷:“……”冤情无处说了是吧!
看了夏伯安一眼,这账记你头上!
夏伯安:……
要不要这么记仇!
一旁的顺公公冷眼旁观,甚至下意识地挪了挪身子,好将燃着的香藏起来。
“啊啊啊……”圣上突然一声怒吼,整个人站了起来,奋力地掀翻了桌案,而后两眼一翻,狠狠地摔在了地上。
“圣上!”朝臣大惊。
夏伯安同样吃惊,心说不能吧,两句话而已,给气晕了?
直到这时,顺公公这才连忙吆喝起来,“快来人啊!陛下晕倒了!宣太医啊,陛下晕倒了!”
可奇怪的是,他光站那吆喝,却并不如李长青那般冲过来扶上一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