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说得咬牙切齿,就连从未挨过大伯揍的夏鸿晋都不免觉得屁股凉飕飕的。
他想,原来父亲教训儿子,是这么教训的,还讲究部位,而不是照着脑袋胡乱地打。
想想,就觉得还挺温馨的。
至于夏鸿渊抿了抿唇,心说自己这算是好心办坏事了吗?
若是他日三哥问起,可千万不能告诉他,是自己告的秘!
【三哥总算是掉沟里咯!】按原著,早掉沟里了,难不成因为改变太多剧情,所以连带着这一条微不足道的支线,也受到了影响?
听到冉冉心声的众人突然就沉默了,面面相觑,还真掉沟里了?
夏伯安高举着的鸡毛掸子,当下就被舒文瑞给夺了下来,“孩子丢了不赶紧找,就搁这装样子,吓唬谁呢?几个儿子从小到大,你才打过几次?还不如我这个当娘的收拾得多!说什么子不教父之过,指望他爹,能指望啥!”
“不是……”夏伯安赶紧将夫人揽在怀里,压低了声音,“孩子们都在呢,给我留点颜面呗!”
说完,立马严肃起来,冲着面前虚空招了招手,“召集人手,查一下夏鸿浩的去向。另外,鸭胗那边什么情况?为何没有及时向我汇报?”
鸭胗,也就是派给夏鸿浩的玄灵卫。
事实上,为了保证家人的安危,除了夫人这边派了两队,其余儿女每人一队,每队十人,皆是精英好手,若十人齐形成合力,不亚于一支千人的正规军。
虚空中传来一声应喝,“是。”
紧接着,只见鸭舌现身,“主子,您找我?”
紧接着,不等夏伯安说话,就听他自顾自地汇报起来,“您说过,除非性命攸关,不必事无巨细,皆来汇报。”
夏伯安,“……”
嗯,这话,我确实说过!
趁着夏伯安沉默的档口,就听鸭舌幽幽出声,“鸭胗来报,三少爷性命无虞。”
此言一出,大伙也放下心来。
玄灵卫不会作假,既说性命无虞,那便是安全的。
“他现在在哪?”舒文瑞抢着问。
“距离城东庄子二里地的一间简易窝棚里。”鸭舌面无表情地回答。
“他在那里做什么?”城东庄子距离京城二十里,乃先帝赐给国公的田地,封赏之初大概有个七千户,经过这些年繁衍生息,已经扩张到一万人了。
粮食产量更是达到一个可观的数目,足够养活整个镇国公府!
乃是老国公在朝堂里唯一挂了号的资产,却也是当今圣上一直想收回,却始终收不回来的资产。
那地方,因为距离京城较远,面积又大,是以一直由老国公亲自派人打理。
家里孩子们哪怕想去庄子上玩耍,也多半去城外附近的几个小庄子,也就是舒文瑞陪嫁的那几个。
所以,骤然听到小三跑那么远,舒文瑞就很惊奇,不仅舒文瑞奇怪,夏伯安也挺奇怪的。
鸭舌垂眸思考了一会,抬起头一本正经地道,“泡妹子。”
夏伯安:“???”卧槽?
舒文瑞:“!!!”他才十三……哦,刚满十四岁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