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大皇子干笑着,许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,“梦婷还是这么调皮可爱!”
对此,苏梦婷翻了个白眼。
心中却在幻想着,若是渊哥哥在此,他又会是何反应呢?
或许,自己应该思考,待夏小三回府后,将内宅搅和得一团糟,届时渊哥哥肯定会很伤心吧。
但是,只有那些障碍物都消失了,镇国公的位置才能落在渊哥哥身上。
不,不仅是镇国公之位,还有这天下,也该是渊哥哥的才对!
唯有他,才配得上!
唯有他,自己绝对不忍伤害,哪怕系统早已发布了针对他的支线任务,但自己从未动过伤害他的念头!
原本,只是想保留心底的一丝美好,如今看着大皇子如此不堪托付的模样,突然庆幸自己从没有伤害过渊哥哥,既如此,自己该认真地为渊哥哥谋划了!
想到这里,她突然兴奋起来,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。
一旁的大皇子竟看得呆了,半晌才道,“梦婷,你笑起来可真好看!”
说着,嘴角一滴晶莹剔透的液体,说着嘴角缓缓滑下。
苏梦婷余光瞥见这一幕,心底的嫌恶更甚,面上却狠狠地忍住了。
还不是撕破脸的时候,她要趁着他还信任自己,下一盘大棋,就当是送给渊哥哥的见面礼!
此时的夏冉冉还不知道,因为她的心声,竟生生断送了一段旷世奇缘。
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——夏鸿渊,此刻正毫无心理负担地在书院里读书,亦或者正在辅导他一对难兄难弟,确保这两人有一位能够顺利通过童生试。
“四哥,我今年才五岁,还是个小宝宝呢,考秀才这种事,不着急,真不着急!”
此刻书院已经下学,同学们都陆陆续续地离去,只有他与晋哥两人,被恶魔般的四哥扣下,被迫增加学习时长。
是的,在他看来,增加的只有学习时长,至于知识,若能主动地进入大脑,那就太好了。
只可惜,知识他不懂事,并没有主动进入!
“四哥,我……我虽然八岁了,但我刚刚开蒙,才学到三字经呢,大可不必如此急于求成!”在夏鸿波的衬托下,他也鼓起勇气争取起来。
毕竟,让一个刚刚开蒙的人参加童生试,若真考上秀才,那才是对科举制度最大的亵渎!
夏鸿晋很有自知之明,作为一个开蒙晚,又没有开挂的普通学生,能按部就班地读下去,认得几个字就够了。
待到二十及第,娶一房妻子,纳两个美妾,帮着经营镇国公府的营生,每年有足够的利润上供,再生几个儿子女儿,在适当的时间里出现在适当的地方,这辈子就挺美的。
至于科举、做官,继承爵位,光耀门楣,那是大房这一家子该干的事,自己跟着瞎掺和什么?
别看他年龄小,但他却十分清醒。
“闭嘴!都给我乖乖听讲!”夏鸿渊训斥着,“童生试不难,只要把这几篇文章背熟了,再稍加理解,能够灵活运用,就足够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