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是是!我夫人多能干呐!”夏伯安捻了捻笔尖,摊开一张纸来,坐于桌案之前。
“你要办公?”既是办公,那我可就走了!
“家事,给三弟写封信。”你且留下,为夫想你了。
【又开始了!又开始了!你们怎么随时随地都开始?嗷嗷嗷嗷……这样下去,要不了多久老七就要出生了吧!】虽然原著中,并没有老七。
夏伯安微微挑眉,看了冉冉一眼,无奈地叹了一口气,我干啥了?不就是写封信,小家伙就看不惯了?
“大儿也老大不小了,上次说让他考个武状元,如今我思来想后,与其等着武考,不妨先送去军营历练一二,到时候也更有把握不是?”
“是因为流言吧。”舒文瑞一眼看穿了他的心事,“你二弟那事,始终是你一块心病。”
夏伯安一鼓作气,洋洋洒洒一封书信写完,这才点了点头。
“孩子们大了,总归会有自己的想法,与其拘着他们,倒不如给他们一片更广阔的天。”
【不就是提前布局嘛,自家人说得这么冠冕堂皇作甚?唔……冉冉饿了,冉冉要喝奶奶……喝奶奶,吃糕糕……】
舒文瑞与夏伯安对视一眼,无奈地摇了摇头,“冉冉喝奶的时辰到了,我去给她喂奶。”
如今府里长期养着四只奶羊,还配备有专门的挤奶工与专门的器具,成功地实现了随吃随挤的自助模式。
当然,冉冉觉得,让她直接躺在奶羊身边,才算是真正的自助模式。
可舒文瑞嫌羊圈脏,始终没有同意。
事实上,羊圈每日打扫,奶羊每日清洗,真没什么脏的。
可能也就是一点心理障碍吧,接受不了。
至于被落下的夏伯安,则轻笑着摇了摇头,喃喃自语,“小小年纪,操心的事真多。”
说实话,他宁愿冉冉只是一个寻常的小女孩,享受着她这个年纪该有的天真无瑕,而不是如今这般一点小事都瞒不住她!
“鸭脖,今日府上三位少爷可有好好读书?”夏伯安想了想,又取了一张纸,认认真真地书写起来。
“有!”至少按时上学了。
鸭脖回答得很客观。
“这有两封信,一封送到南衙禁军,交给三弟。另一封送到鹿鸣书院,交给牧洋溪院长。”
交给三弟的那封信,是做给外人看的,大儿去了禁军,不用自己嘱咐,三弟也会关照一二。
而送给牧洋溪院长的书信,则是感谢院长对孩子们的教导。
是的,只是感谢,并未言及其他。
但想必,对方也能明白自己的意思,莫要让流言蜚语影响到孩子们。
如此,便足够了!
等待夏三少爷回府的日子,就这么不紧不慢地过着。
有期待,有担忧,有紧张,也有随性。
这些日子,圣上开始渐渐恢复早朝,只是碍于他的病情,特地恩准皇后娘娘垂帘听政。
当圣上携皇后娘娘踏入宣政殿的一刹那,引得无数朝臣纷纷侧目,更有古板的老臣直接当面脱了朝服,表示不干了。
但是,更多的人,却在观望。
毕竟,默不作声的人,实在是太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