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人家可以,自己努努力,也是可以的!
不就是儿子招惹的野女人吗?再怎么跳,还能越过自己这个当家主母吗?
别说是野女人了,就是未来的正经儿媳,不也得尊自己一声婆母?
哼!不怕不怕,绝对不怕!
在舒文瑞日复一日地自我鼓励下,夏小三终于带着一个姑娘回来了。
在见到小三回来的那一刻,舒文瑞甚至长舒了一口气,仿若一直压在心底的重担,终于放下。
“你个混球儿!去哪里也不跟家里人说一声,把我跟你爹都急死了!”舒文瑞红着眼、抹着泪,自然而然地搂着儿子的肩膀,将人往屋子里迎。
倒是那姑娘,因着舒文瑞这一来,原本牵着的手,蓦地就松了,心下一紧,忙唤了一声,“浩哥哥。”
“诶?带了朋友?”舒文瑞仿若才看到来人一般,颇不好意思地笑着,“瞧我,儿子好容易回来,这眼里就剩下儿子了!不好意思啊,天下当娘的都一样,大妹子你也是当娘的人了,应该可以理解哈!”
大妹子?
当娘的人?
可以理解?
一句话里,三个敏感词,直接就把那姑娘给整懵了。
看了看光滑如葱白般的手,又摸了摸自己滑嫩的脸,心说夏夫人眼睛该不会有什么毛病吧!
自己二八年华,黄花大闺女一枚,怎么落她眼里,竟成了大妹子?还当娘了?
而舒文瑞说完,也不去管这女人,只管搂着儿子招呼着,“快!香梅!去把鸡汤端来,给我儿暖暖身子!看这手,凉飕飕的,这些日子不在娘身边,受苦了!”
“没事,娘!我不苦,多亏了白莲姑娘。”夏鸿浩看向带来的姑娘。
而后者,眉眼含春,娇羞地笑了。
将欲拒还迎一词,演绎得格外生动。
而舒文瑞仿若没听见这话似的,絮絮叨叨没完,“都跟你说了,春天不要练什么骑射,万物复苏,正是繁衍生息的时候!你看看,我跟你说了多少遍了,还有你爹,不也跟你说过吗?结果呢?你倒是听一句劝啊!你知道这次听说你坠入谷底,家里人多担心吗?”
“前面,你朋友,那个刑什么来着,不就是练习时摔断腿了吗?你还去看来着,结果隔天你就不见了,你爹爹调用了多少关系,才听说你掉到城东庄子附近的谷底,你大哥亲自带人过去找你,找了你三天三夜啊,不眠不休,年纪轻轻的,头发都熬白了!”
“而且,那地方还起了大雾,伸手不见五指,进去一个丢一个,你大哥险些都回不来!还有啊,为了你平安,你三叔母还求上普渡寺,非给你求了个平安符回来,喏!这就是你三叔母给你求的!三儿啊,你今年都十四了,得懂事了,以后可不能再这样知道不?”
“娘,我没事!这次多亏了白莲姑娘!”夏鸿浩不以为意地接过平安符,家里有冉冉,不比那秃驴好使?
再次看向白莲,而后者又是盈盈一笑,彼此对视一眼,好不娇羞。
舒文瑞依旧仿若没瞧见似的,从香梅手里接过鸡汤,递到对方面前,“来,小心烫啊,趁热喝了吧。”
看着对方伸手,却又缩了回来,“算了,你这小子毛毛躁躁地,肯定贪快,还是娘喂你喝吧!娘跟你说啊,这汤太烫了,会伤着胃的,对身体不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