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菇一边擦着,一边好奇道,“姑娘真是厉害,这么大灰都跟没事人一样!”
白莲:“???”你哪只眼睛瞧着我跟没事人一样,没看出来我正在憋气吗?都快憋死了!
白莲表示,她不想说话,说话会吃灰!
然而,香菇却是个自来熟的话痨,“姑娘,这里最乱,咱俩就从这干起吧!”
说着,也不管对方答应不答应,直接一层层地取出里头的东西,一股脑塞到对方怀里,“喏,这些都暂时先放在外头,咱先把屋子收拾好,把床铺上,也好休息不是?”
白莲看着强塞进怀里的东西,上面蜘蛛网混合着灰层,脏兮兮地看不清原本的模样。
本能地,她弓起身子作呕。
声音惊动了香菇,她忙将手里的东西放下,关切地拍着对方后背,“你怎么了?”
感受到对方脏兮兮的爪子抚上后背,她下意识地一缩,又瞥见自己胸前,因着刚刚那一堆不知名的杂物而弄脏。
看着自己脏兮兮的裙子,她越想越委屈,竟瞬间红了眼眶。
这可把香菇给吓得够呛,连忙问道,“姑娘可是怀了身子?我娘说,怀了身子的女人,就会恶心呕吐,还会莫名地哭泣。”
正呕着的白莲,突然就不呕了。
一脸震惊地看着对方,这镇国公府的人都是这么胡乱猜测,胡乱推断的吗?
主子曾说过,镇国公府外强中干,阖府上下也就老国公和镇国世子还行,至于夏大夫人以及几个儿女,都是绣花枕头,中看不中用的玩意。
是的,是挺蠢的,但也挺烦人啊!
白莲头一次觉得,跟蠢人为伍,是多么难受的一件事。
偏生,她还挑不出什么错处来。
总不能因为人家几句话,就上赶着吵一架,那样岂不是会破坏在三少心目中的形象?
身边香菇仍一脸关切地说着,“我娘说了,怀了身子的女人爱吃酸梅子,特别酸特别酸的那种!喏,这是我娘做的酸梅子,你尝尝合不合口味?”
说着,从腰间掏出个东西,外头用油纸包着,里头小小的一块,看着像是块晒干了的果子。
“喏!别客气,吃吧!”
许是香菇盛情难却,也许是她确实有些饿了,总之在对方期待的目光中,她谢着接过果子,小心地放在嘴里,下意识地一咬。
眼泪顿时就流了下来,天呐!太酸了!这是人吃的吗?她想问。
然而,香菇却一脸期待地看着她,“怎么样,味道不错吧,是不是好吃得哭了!”
说着,她又取出一块,放到了自个嘴里。
一张小脸歪七扭八地,却强忍着咀嚼着,“酸梅子酸梅子,就得酸才够劲!你说是吧?大口吃,我这还有!”
说着,她又跟变戏法似的,掏出一块,笑盈盈地递了过去。
本想吐出来的白莲,顿时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。
在对方一脸期待下,将两块酸梅子左右各一地藏在腮帮子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