咯咯咯……
想到即将发生的事,她嘴角不禁咧开一个弧度,看得香菇一脸懵逼。
“姑娘,想什么呢?笑得这般开心?”说着,她倒了一杯茶,放在桌案上,却并未端来。
白莲忙收了笑,“好妹妹,我渴得很,你快把茶水端来吧。”
“不能啊!这会正烫着呢!小心伤着姑娘!”香菇一边说着,一边又去旁边收拾其他东西,忙忙碌碌像是个小陀螺。
对方不上钩,白莲不由得皱眉,低声呵斥起来,“让你做什么,你便做什么,哪有你这般顶撞主子的?”
主子?奴婢是主母的奴婢,她是三少爷的朋友,那么她算是自己的主子吗?
香菇的脑子宕机了,有些想不明白,但也不愿跟对方起什么冲突。
转身又取了一个托盘,小心地将茶水放了上去,“如此就不会烫了!”
瞧着小丫鬟依旧高兴的样子,白莲这心里的气就不打一处来。
果真是奴才胚子,下贱得很!
白莲再瞥了一眼窗外,夏鸿浩已经进了院子,很快便要推门而入。
她脚尖微勾,似乎想要绊倒香菇。
可香菇跟着香梅香兰,下盘稳当都是基本功,尤其是手里端着东西的时候。
就见香菇稳稳地将茶水递来,一滴都未洒落,“姑娘请用茶!”
就在夏鸿浩推门而入的刹那,白莲发出了一声尖叫,仿若受到了极大的刺激,而后整个人缩成一团,惊恐地看着面前之人,也就是香菇。
香菇当场就傻了,身子依旧微微弓着,一动不敢动。
“姑……姑娘,奴婢……奴婢身后有……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吗?”
说着,香菇也抖了起来,心说莫非这姑娘跟咱们家小姐一般,有通灵之能,能看到常人看不见的东西?
是了,这屋子久未住人,许是真藏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吧!
想到这,香菇都快哭了起来,若非手里还端着茶水,只怕要哭着跑去主母那,说什么也得给白莲姑娘换个住处!
然而,却听身后传来少年的声音,“这是怎么了?可是有人欺负你?”
说着,夏鸿浩凝眸看向白莲面前之人,待见着对方竟是香菇时,眼底闪过一抹错愕。
母亲身边的婢女,他大多都认识。
若说香梅香兰两位是母亲的左膀右臂,那么这香菇就相当于是个开心果。
这人乃是镇国公府上的家生子,爹娘兄弟皆在府上,一家子人缘都挺不错。
尤其是这个小女儿,打小性子就欢脱得很,说起话来妙语连珠,常常逗得母亲笑个不停。
早些年,冉冉还未出生时,母亲是把这丫头当女儿养在身边的。
所以,虽是奴婢,但自己也当她是半个妹妹宠着。
有什么有趣的新奇玩意,也都紧着对方。
所以,今日听闻母亲将她指派给白莲,自己心里是极放心的,想着有这样一个开心果陪着,白莲在府里的日子定会过得舒心。
而如今,他一脸惊疑地看着对方,而对方更是一脸惊恐地看着自己,两人大眼瞪小眼地这么瞪了片刻,谁都没有说出一句话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