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哭,夏鸿浩好容易撑起来的气势,顿时就烟消云散,赶紧拧着袖子去擦,“诶!也没说你什么,你怎么就哭了呀!诶,别哭啊!这……这这……”
白莲含恨地看着这一幕,心说贱人就是矫情!
小小年纪不学好,偏学勾人的那一套!
跟我比哭是吧,你还嫩着点!
于是乎,在夏鸿浩目瞪口呆中,白莲也暗自垂泪起来。
不同于香菇的嚎啕大哭,嘴里还振振有词,白莲垂泪那是润物细无声,一滴一滴跟珠串似的,却令人心里不禁发酸。
恨不得掏心窝子地疼她、哄她,好叫她欢喜起来。
夏鸿浩一个头两个大,不明白两个女人相处得好好的,怎么自己一来,就都哭了。
这一刻,他脑海中突然想起小四的至理名言——女人都是洪水猛兽!
此刻,夏鸿浩无比地希望来个人,什么人都好,爹、娘、兄弟,甚至是府里的丫鬟婆子,只要能解救他。
只可惜,这些人仿若有预谋地,一个也没出现。
照理说,这里是主母院的东厢房,别说这会夏伯安与舒文瑞都在,就是屋外的丫鬟婆子也不少。
可这会,大家一个也没冒头,甚至就连本该在院子里扫洒的丫头,也丢了扫帚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于是乎,这屋子里就跟人间地狱一般。
至少,在夏鸿浩看来,是这样。
某一瞬间,他突然觉得,他不该把时间浪费在这,毕竟距离童生试已经没多少日子了。
他这么想,也就当真这么做了。
轻手轻脚地站起来,而后轻手轻脚地走开,最后甚至轻手轻脚地将门给关上。
对着哭的两人,瞧见正主都走了,顿时也不哭了。
若是夏鸿浩杀个回马枪,大抵可以见证什么叫收放自如。
当然,他没有。
夏鸿浩走后,香菇就去了主母的屋子,将这里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禀报。
舒文瑞八卦似地听着,特别是听到她儿子一脸生无可恋地逃了,那表情可谓是相当精彩。
可笑过之后,她不免担忧起来,“儿子都十四了,对男女之事还一无所知,这往后成亲了,洞房花烛夜,该不会大眼瞪小眼吧。”
却不料夏伯安补了一句,“没事,多瞪几天他就知道了,他老子也是这么瞪过来的。”
“嗷!”
没错,夏伯安话音刚落,舒文瑞就一脚踹来,可怜嗷嗷叫,嚎得还挺惨。
两人都没将东厢房那件事放在心上,宽慰了香菇几句,便让她继续过去盯着。
只是,如今既已认清了人,自然不会再掏心掏肺地待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