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,传言可是闹了一宿,若真如此,夏大人定不会此时派人回去问。
“夏兄,你当真不知?”赵侍郎没忍住,疑惑出声。
“我……我应该知道吗?”夏伯安反问,那模样不似作假。
“京城里都传遍了,说你儿子带了个女人回去。”赵侍郎话到这里,便顿住了,毕竟是多年好友,点到为止,也给彼此留点颜面。
却见夏伯安点了点头,继续发问,“是有这么回事,怎么了?”
“还怎么了?”梅尚书是个直肠子,当即一拍大腿,怒道,“这要是我儿子,第二天就逐出族谱!让他与那女人做一对逍遥自在的野鸳鸯!”
此言一出,夏伯安心里就有数了。
这事冉冉预言过,只是府里真正发生的,却并非如此。
是以,他便没当回事,不料流言却照着原来的剧本爆发开来。
想到这,他不禁有些好笑。
事情都不同了,可流言却并未发生改变,可见这女人还未来得及跟她主子报告。
亦或者说明,咱府上的玄灵卫的确了得,将整座府邸护得密不透风。
搞明白后,夏伯安倒是安心了,看着这些人笑道,“我儿子的确带回来个女人,但他只说是朋友。怎么着?你们家儿子朋友不让进家门?”
哪能呢?
大伙明显不信,雅正夫子板板正正地说,“若只是朋友,自然欢迎,可若不是,夏大人还是应当约束一二,以免坏了书院的风气。”
这话就有些重了。
夏伯安却也不恼,反问,“犬子今日可入了书院读书?”
雅正夫子看向另一位夫子,却见对方微微颔首,不由得有些惊讶。
显然,他也没有料到,在家里都闹成那样,第二天竟还有精力入书院读书。
可转念一想,科考在即,只怕是担心书院拒绝给他推荐,所以过来装装样子。
雅正夫子没吭声,意思却是明摆着,大伙面面相觑,眼里都有些不解。
这时候,阿东折返回来。
“就当着大伙的面汇报!”夏伯安坦然的态度令人不由得起疑。
“是!”阿东没有犹豫,转而面向在场众人,一五一十地禀报起来,“府里很太平,跟往常一样。大夫人与三夫人带着两位小姐正玩着,大少爷跟着三老爷去了南衙禁军,三少爷、四少爷、五少爷今早结伴去了书院。”
此言一出,大伙面面相觑,眼里写满了疑惑。
与此同时,阿东的话还没说完。
“奴来返路上,倒是听到些流言,只是传得过于离奇,不知当说不当说。”
“说!”夏伯安吩咐,面色不变。
“市井传闻,三少爷携一女子回府,大闹着要娶其为妻……”说到这里,他顿了一会,看了一眼主子的脸色,却见对方十分坦然,这才继续道。
“还说,昨夜老爷与夫人对三少爷大打出手,三少爷放言若是不让娶那姑娘,他便另立门户。”
阿东说完,就看向主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