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甄大人,谭伟才不过是被推出来的替罪羔羊,至于幕后真凶想必甄大人已有眉目,只是不敢查吧!”右都御史冷声质问。
“呵呵……下官无能,只查到谭伟才!”大理寺卿回答得十分果断,没有半点犹豫。
右都御史欺身上前,附在对方耳畔,“甄大人,何必自欺欺人?”
说完这话,也不等对方应答,直接站直了身子,拱手作揖,“甄大人大德!在下没齿难忘!此案结案之时,在下定奏请圣上娘娘,功劳簿上定有大理寺一席之位!”
“不是!我说什么……”大理寺卿整个人都懵了,站在原地看向对方。
却见对方摆了摆手,朗声笑道:“甄兄不必过谦!”
说着,看向身后几人吩咐,“来人啊,这些案卷事关国体,尤其是前三卷,定要寻个妥善之处单独存放!”
说完,又冲着大理寺卿笑了笑,“甄兄好走,在下得趁热打铁,就不送了!”
几个御史上前,客客气气地恭送大理寺等人离去。
“诸葛大人,您这是何意?”别说大理寺卿看不懂右都御史的操作,就连自己这个左都御史也不明白。
督察院右都御史复姓诸葛,按辈分算是国舅爷的叔叔,先帝在位之时,也算是国之栋梁。
只是近些年圣上打压诸葛世家,他便也被扔在了督察院。
原先便是正二品大员,无错自然不能贬官,只好将其扔在这种冷岗。
前朝设立督察院,其目的乃是督查百官,肃清官场风气,禁行贿受贿、禁胡作非为、禁草菅人命等。
我朝虽沿用旧制,但又没有赋予相应的权力,这就导致这部门建得挺齐,但跟个空架子似的,平日里也没啥事,就写些歌功颂德的帖子,说得是海晏河清、山河无恙。
朝廷其他各部,都挺看不上这的,觉得这帮人食朝廷俸禄,却半点活不干,简直跟吃空饷也没什么两样!
诸葛都御史没有解释,领着一干人等进来,吩咐道,“将前三卷放在小天机阁,重点看管!”
“莫非前三卷里头,另有乾坤?”事实上,因着此前两人咬耳朵,压低了声音,又距离极近,左都御史只依稀听到诸葛都御史说的几个字,至于大理寺卿的话是一个字也没听到。
此前还在疑惑为何要感谢大理寺卿,甚至要让功劳,莫非大理寺卿真查出了什么,然后放在了前三卷里头?
想到这,他露出一抹紧张,“要不,再多安排一些人手,这样重要的东西,万一丢失了,咱们可交代不了!”
“嗯!”诸葛都御史点了点头,“这是甄大人特地交代的,具体什么内容他倒是没说。这样吧,这件事就交由你来安排!”
“大理寺胆子虽小,但保密工作做得极好,这次又从来了如此关键的证物,咱们可万万不可掉以轻心!”他强调,“传令下去,即日起督察院上下戒严,凡出入均需向左都御史禀报,不得有误!”
“诸葛大人,这样重要的事您就这么交给我?”左都御史有些诧异。
“嗯,你素来稳妥,这件事交给你,我才最放心!”诸葛都御史深深地看了他一眼。
说着,他又看了一眼屋外,不由得伸了个懒腰,“都晌午了,该回家吃饭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