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时候说不准传成什么样子,有时候这种舆论的传播,并不是看你说了什么,各种断章取义都能形成更大的漩涡。
这些事,归根结底只是两个人之间的私事,犯不着跟表演一样,让人家看热闹!
“白莲,你看这里这么多人呢……”
却不料夏鸿浩话音未落,白莲却一把将其推开,大大咧咧地站在所有人面前,指着夏鸿浩骂道,“大伙都来瞧瞧啊,就是这个人,恩将仇报,将我骗了回来,却又弃之不顾,任凭我被夏家磋磨!”
“大家看看我这双手!”说着,她伸出一双依旧如葱根般白净的手,“我还是个未出阁的姑娘家,竟被逼着给奶娃娃换尿布,被当成下人一般使唤,洗了尿布洗衣裳,洗了衣裳洗床垫,最后连整个院子都得打扫……我这双手硬生生地,都磨出茧来!大家看啊!”
“这些日子,我日日守在他的院里!”她指着夏鸿浩继续说,“原以为他下学后总归是要回来的,这些事我便也能跟他说说。结果,他非但毫不理会,更是连院子也不回,一日又一日,我守在院门口,抚着那冰冷的石阶,一遍又一遍!”
说着,她竟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,哭得脸上的妆都花了,白一块红一块,甚是难看。
可她毫不在意,几次甩开夏鸿浩伸过来的手,骂道,“这时候知道拦我了,早干什么去了?你不就是不想见我吗?我也不是非得赖在你家,你倒是放我离去啊!这偌大的宅子,仿若一座囚笼,我想出却出不去!”
“夏鸿浩,我告诉你,我白莲虽只是一阶女流之辈,但也不是任由什么人都可以戳扁揉圆的!”说着,她竟冲开夏鸿浩的阻拦,奋力地朝人群中冲了过去。
人群向两侧散开,竟给她让出一条道来,而夏鸿浩紧随其后,想要将其追回,却被人群阻拦在外,动弹不得。
夏鸿渊看着喧闹的人群,不由得皱了皱眉,看向身旁的夏鸿波,“你快从偏门离开,去找金吾卫的邢伯伯!”
金吾卫邢伯伯,也就是上次踹开大门的中郎将,养了这些日子,腿脚也已好全,已经重新上任了。
而后,他与夏鸿晋一左一右将夏鸿浩从人群中捞了回来,目光森冷得看向其中几人。
上百人围府不是小事,府兵已经手持刀刃站了出来。
“这个,这个,这个,还有这个……对,这几个人都抓起来!若敢反抗,直接卸了他们一条腿!”夏鸿渊不过十岁,说出来的话却令人胆寒。
府兵没有犹豫,直接冲进人群拿人。
人群里顿时混乱一片,有人趁乱躲躲藏藏,有人则大声质问起来:
“我们犯了何罪?你们竟敢当街行凶!”
“当街行凶?此乃镇国公府门前,先帝恩赐,凡经过府门文官下轿、武官下马,岂容你等在此大声喧哗?更何况,呵呵……”
他冷笑一声,大声质问,“你们扪心自问,你们当真无辜吗?你们敢说,背后无人指使?呵……真当赏钱是那么好拿的?还是以为我镇国公府软弱可欺?”
说完这些,他不再去看那些人,只吩咐管家,“一会金吾卫就来,你将这几个领头的交给他们,就当是帮他们肃清地痞流氓了。”
“少爷,不用先问问他们的幕后指使之人吗?”管家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