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文瑞笑了,“我又不是小孩子了,嫁给你这么多年,与这些世家夫人也打了这么多年的交道,我还能失了礼数不成?”
笑着,伸手抚上对方的眉心,似乎要将那眉宇间的纹路抚平了,“你呀,别整天操这么多心,皱纹都深了不少,可不好看了!”
“不好看了,你还喜欢吗?”夏伯安突然凑上近前,用额头抵着对方的额头,低声问道。
“当然!”没有丝毫犹豫,理所应当。
“文瑞,咱们再生个老七吧……”
“都要当祖父的人了,老不知羞!”
“不矛盾……”
……
一天后,夏鸿浩从城外回来,面色深沉,眼里有着化不开的阴郁之色,与前两日春风得意截然相反。
待行到一处酒楼,夏鸿浩停了下来。
“不直接回去吗?”为了方便陪三少爷出门,作为玄灵卫的鸭胗罕见地露了脸,一张圆圆的娃娃脸,看起来人畜无害。
至于其余九名玄灵卫,则分散在四周,继续潜伏着。
“我……还是想找她问个清楚。”夏鸿浩握了握拳,将桌上的酒一饮而尽。
鸭胗不再说话,作为玄灵卫,他本不必多言。
正在这时,邻桌传来议论,声音挺大,并无顾忌。
“听说了吗?夏三少爷的媳妇跑了!”
“什么?跟人跑了?跟谁?”
“什么呀!是自己跑的!说是被夏大夫人苛待,气不过跑掉了!”
“哦!那夏三少爷呢?就没点反应?婆媳关系,千古难题哟!”
“自然是偏袒他娘了!据说那一日,他媳妇搁他门前哭诉,说什么等了他一个多月,月月见不着面,又受尽了委屈,就连府里的下人也一起欺负她!啧啧啧……好好一姑娘,那双手啊,满是淤青!惨啊!惨不忍睹!”
“啧啧啧……这镇国公府还真是龙潭虎穴,他家几个少爷年岁都不小了,这么久没说上亲,只怕是也有这个原因哟!”
“诶?之前不是说那姑娘是个山野村姑吗?夏三少爷与之私定终身,还耀武扬威地带回家中,阖府上下大闹了一场,据说还把夏大夫人给气病了来着!”
“那都是过时的消息了,后来不是说了么?大夫是给那姑娘请的,说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隐疾!啧啧啧……也不知道,影不影响生孩子!”
“诶?我听说夏三少爷根本就不在意这个,跟那姑娘在府里柔情蜜意、羡煞旁人啊!说是那姑娘被气跑之后,他转头就把夏大夫人给骂哭了,据说都骂得喘不上气了,幸亏身边的丫鬟会点急救手法,否则……啧啧啧……说不准,就过去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