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莲一肚子火,却生生憋在心里,反而一脸感动地点了点头,笑道,“谢谢你!”
“嗯,你先住下吧,这几日流言蜚语地,你就不要到处跑了,过几日我寻几个朋友,咱们一块想想法子。”夏鸿浩看向对方的脸,试图从对方脸上寻些什么。
只不过,白莲隐藏得极好,点了点头笑道,“好!”
“汾阳冯家冯莫提,我跟你提过的,他朋友多路子野,想必从赌肆坊赎回一张卖身契,应该不在话下。你说呢?”夏鸿浩继续道。
听到冯莫提的名字,白莲的心猛地漏跳半拍,只不过脸上涂着厚厚的粉,倒是遮掩了几分。
“好!”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,她自认为隐藏得极好,但还是被夏鸿浩发现。
夏鸿浩眼里闪过一道暗芒,面上却故作轻松地道,“不怕!别听坊间传得神,他人还是挺好的,特别仗义!待你见到他,肯定也会喜欢他的,到时候可别移情别恋哦!”
“嗯!”白莲紧紧地拽着帕子,声音压得极低,只觉得她情绪波动极大,却分不出是兴奋还是紧张。
不过,这都不重要了,夏鸿浩点到为止,并没有过多纠缠,最后说了一句,“你且好生休息”,便潇洒离开。
转而,没事人一般,重新回到了书院。
用他的话说,平白又耽搁了两天课程,可得抓紧时间补回来。
当天下午,夏鸿渊几个跟往常一样,等着夏鸿浩一道下学,而后,又一道坐着马车回来。
期间闲谈的除了书院里的趣事,就又是围绕着科考押题,总之好似前两日发生的事情,并不存在一般,丝毫没有影响到什么。
就连白莲来过,都被大伙刻意地遗忘了。
晚间,夏伯安还是照例考教几个孩子的学问,期间夏鸿浩主动要求补课,说是要把这些年落下的内容通通补回来。
夏伯安什么也没问,什么也没多说,当真就做了半宿的教书先生。
只是时不时看向窗外,那边是主母的院子。
这坑爹的儿子,耽搁老子生小七!
好气!
于是,夏伯安化悲愤为动力,教导得更加卖力,要求也愈发地严格。
可怜夏鸿浩,只是打了一个呵欠,就挨了一巴掌。
……
另一边,督查院在诸葛都御史的带领下,连夜提审了落入小千机阁的左都御史叶立夫。
起初,叶立夫一直坚称,自己是不放心那案卷,这才独自前来检查。如今瞧着这里机关厉害,可见这案卷放在这里极为稳妥,既如此自己便放心了。
甚至,当诸葛都御史指出交班漏洞之时,叶立夫还义正言辞地表示,这件事一定交由他来彻查,定会给督察院一个交代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