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文瑞几次张了张嘴,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。
“停车!”她下了马车,“让鸭胗帮你找找吧。”为娘就不奉陪了!
转身,她挤上苏宁靖的车,有些话她憋得难受!
经过鸭胗帮忙,夏鸿浩直接在马车里换了套衣裳,从内到外都给换了个遍,就连鞋都给换了。
腰间原本还挂着块玉珏,这时候也扯了下来,直接丢在了一边。
用夏鸿浩的话说,鬼知道这上头有没有什么东西!
那女人一心想砍我手脚,可不能在阴沟里翻船!
折腾到最后,连鸭胗都有些看不下去,这防得也太过了些吧。
原本舒文瑞另给他准备了一套换洗的衣裳,除开身上穿的这一套外,去了里头还能换一换。
可如今就身上这一套衣裳,除此之外就剩纸墨笔砚了。
“少爷,要不我给您再拿件衣裳吧!”鸭胗看不过眼,出声提醒。
要知道,现在乃是初夏,白天近30℃的温度,在那贡院里待5天,等出来时整个人不都馊了?
“原本就在门口耽搁了好一会,现在就别再折腾了!”无他,拖得越久,越紧张!
刚刚在娘亲面前还能强装镇定,现如今一想着要考试了,这心都快跳出来了!
也是因着重视,夏鸿浩才不容许出任何差错,这才谨慎得什么都换了一遍。
幸亏白莲跑得快,否则这事若是知晓,或许又该哭哭啼啼了,却也不知这泪是真是假。
所幸,这几个孩子顺顺利利地,都进了考场,再没什么幺蛾子。
夏伯安远远地看着,没有靠过来。
作为礼部尚书,科考乃是本职工作,可因着家中三名考生,又被迫避嫌在外。
无法亲自接送孩子们,是他的遗憾,但他仍注视着孩子们进入考场,默默祝福着。
……
此时,京城里的热门话题,短暂地被科考一事所压下。
但没有压住太久,待考生们相继进场之后,便重新席卷而来,甚至还延伸了新的版本。
“据传三年前,大皇子以平民身份参与科考,一举中了秀才!原本打算接着参加乡试的,却被人举报他身份不实……如此也算是位人才了!”
“是啊,大皇子在学问上,可并不逊于二皇子,听鹿鸣书院的夫子讲,大皇子头脑灵活,总能提出不一样的见解,而二皇子一板一眼,更为遵守礼法。”
“说起来,大皇子也就是这两年才崭露头角,之前……”
“谁说不是呢?毕竟那出身……原以为还有一半的西域血统,却不曾想竟是个乌龙,倒是那五皇子……”
“还哪有五皇子,圣上被这事气得吐血,现在还晕着呢!皇后娘娘下旨,务必将欣贵人捉拿归案,还大乾皇室以颜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