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五皇子,直接被划去了名讳,连同他一并划去的,还有他的生母,欣贵人。
自此,大皇子、五皇子,便永远都只是人们记忆中的一个名词,再也不得提及。
得知此事时,苏梦婷突然有些心疼自己的药。
可转念一想,哪怕不是一只有身份的吸血鬼,但也是一只听话的吸血鬼,养养也会很有意思。
毕竟,濒死的人可不好找,濒死还送上门的,更不好找!
关键是一开始最难的阶段,还不用自己养,那就更棒了!
到时候,不仅可以白得一只吸血鬼,而最可能报复自己的西域人,还都被吸血而死!
这些秘密,永远都不会有人知道!
……
到了第五天,放考的日子。
书院门口人山人海,车水马龙,川流不息。
当夏家众人过来时,已经抢占不到什么好位置了。
舒文瑞抱着冉冉感叹道:“三年前,这里可还没这么拥挤!”
夏伯安没有再避嫌,大大方方地站在舒文瑞身边,看着这一幕,不由得皱起眉头吩咐,“往后退一些,省得他们待会掉头,撞到一块。”
话音刚落,却见前方一匹马突然发出嘶鸣,紧接着前蹄高高抬起,竟朝着这边迎面冲了过来。
那是辆三匹马的马车,因着左侧这匹受惊狂奔,连带着另外两匹也跟着一块冲来。
马车受力不均,发生了严重的侧翻,好在那辆马车里并没有人。
人群顿时发出尖叫,漫无目的地四散奔逃起来,谁也不愿意被这场事故波及。
那马车的主人似乎同样惊恐,却并未作何努力,只拍着大腿在那喊着:“停下!快停下!”
“快退!”夏伯安当即揽着舒文瑞,往侧方躲去。
可是,现场太乱了,所有人都在狂奔,无形中竟将夏伯安原本的退路阻断。
夏叔泰与夏鸿涛原本是打算一块过来的,可临出发前突然收到军事演习的通知,而且是整个南衙禁军所有人的大军演,除非受了重伤起不来床,否则不得请假!
所以,这时候家里只剩下的,只有妇孺与文人,根本没有一战之力。
只一个瞬间,夏伯安便想到,这恐怕是一场有预谋的截杀!
虽然不算高明,却效果却出乎意外地好!
若他真只是个普通文人,恐怕这时候就要惨死在马蹄下,甚至连带着妻儿!
“鸭翅中、鸭翅尖、鸭爪,保护夫人和小姐!”
夏鸿渊诧异地看了老爹一眼,心说自己该不会是被忘了吧!
“鸭心?鸭心你在吗?能救一下不?”
爹爹曾将鸭心交给自己,但一直以来自己都不曾给派过任务,日常出行甚至感受不到对方存在。
一旁的苏宁靖默默地翻了个白眼,却在不动声色间紧紧地向舒文瑞靠拢。
这家里,合着就我一个外人呗!连个玄灵卫都不给安排下!
说起来复杂,但实际也就一瞬。
却见一道身影闪过,竟是一脚踹到侧后方一辆马车上,马儿突然受惊,猛地朝前飞奔而去,狠狠地与那三匹马撞在了一起,当场暴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