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夏鸿渊作为他的弟弟,转述时如此自然,是不是也在心里默认她就是个丫鬟?
呵呵……亏自己还曾期盼着对方能迎娶自己!
看样子,即便他高中,即便他当了大官,也只会娶门当户对的高门贵女。
至于自己,要么一顶粉色小轿从侧门抬进府里,当个人尽可欺的通房丫鬟,要么养在外头做个见不得光的外室子,就像他现在做的那样!
想到这里,白莲再也待不住了,竟连一句告辞的话也没说,直接转身跑掉了。
跑的时候,还伸出手来,似乎在脸上抹了一把。
是泪吗?
又是欲擒故纵的那套把戏吧!
夏鸿浩笑了笑,这样的场景,自己见得够多了,再也不会相信了呢!
一旁的夏鸿渊故作疑惑地问:“我说错什么了吗?怎么感觉她很伤心似的?”
“行了,人都走了,别装了!”夏鸿浩翻了个白眼,明明对方只有十岁,但给自己的感觉跟老爹一样。
不,老爹还不至于做这么损的事,但他……是真损啊!
不过,白莲来这一趟是为了什么?就是为了确定自己是否将护膝带进去了吗?
想到这,他拾起护膝,认认真真地打量起来,“这里头,该不会真夹着小抄吧?”
说着,他随口吩咐起来,“来人,拿把剪子给我!”
可是,他话刚一出口,夏鸿渊却抢先一步,将护膝夺了过去,调笑道:“人家姑娘费劲巴拉地绣的,你不领情就算了,怎么还一剪子给毁了呢?”
“诶!别闹,我就拆个口子!”夏鸿浩起身去夺,两人在院子里你追我赶好不热闹。
原本,夏鸿浩年长几岁,又练了点拳脚功夫,追夏鸿渊是不存在什么问题的。
可关键是,身边站着吃里扒外的鸭胗,每每即将追到,便会突然闪现出来,关切地拽着他的衣裳,问:“三少爷,你热不热呀?”
最后,夏鸿浩也被问得没了脾气,“行了,到底怎么回事?”
他相信,近智若妖的四弟,绝不可能平白无故地追逐打闹,其中必定有什么事,或许是爹娘交代的,也或许是他自己领悟的。
虽然,他觉得他自己领悟这一可能性更大。
但是,只要一想到,四弟都领悟到了,可自己却还什么都不知道,就觉得抓心饶肝,让人难受!
“你且好生留着这东西,至于其他什么都不用操心……哦,对了,等待放榜的这段日子,你想找谁玩就去找谁玩去,不用拘着自己……嗯,当然,若是不想跟那些人玩,做弟弟的帮你约几位小姐出来游湖也是好的。”说完,他自顾自地点了点头,诚恳地补充一句:“就酱,做你自己就好!”
说完,他也不等夏鸿浩领悟得如何,便借口要去看妹妹,离开了。
夏鸿浩看向鸭胗,“你小子又是为何拦我?”
“属下是真心觉得,人家姑娘绣了五天五夜的东西,就这么毁了,实在可惜啊!”鸭胗盯着护膝,红色的锦鲤旁一朵精致的小花悄然绽放,令整个护膝都生动了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