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会请国舅爷运货?这是去提亲的吧?”
“可那些礼物并不统一,也没有红绸装扮……咦?那不是我家送过去的礼物吗?”
“哦,我明白了,国舅爷嘚瑟呢!秀一秀大伙送了多少礼!瞧,有多有少,送得少的多丢人!”
当队伍来到镇国公府前,人群一片哗然。
“哦,我明白了!这是给老国公送礼!可老国公早就退隐,不问世事了,给他送,有什么用意吗?”
“难不成是给夏大人送?之前听闻两位大人关系不错来着。”
“可关系再好,平白无故地,也不至于送这……这……这么多!”
“依我看,就是提亲,你们看国舅爷骑着的那匹大马,那巨大无比的大红花,还有那幸福的笑容!”
“提亲?给谁提?是抢大夫人还是三夫人?总不能是两个不到半岁的奶娃娃吧!”
“那总不能特地逛到这嘚瑟的吧!这什么脑回路啊,至于吗?看不懂啊!”
国舅爷拦住准备通传之人,于门口站定,气沉丹田,深吸一口气,而后放声高喊:
“夏兄!诸葛老弟给你负荆请罪了!”
夏伯安:“……”你怕不是有什么大病!
众人:“!!!”摆这一出是负荆请罪?荆呢?
可国舅爷不管,这一声吼完后,仿若打开了任督二脉,一声更比一声高,一声声喊着:
“夏兄,诸葛老弟跪求一见!”
“夏兄,诸葛老弟知道错了!”
“夏兄,求求你,原谅老弟吧,要是你不原谅,我就跪死在你家门口了!”
“夏兄!我……我真跪了啊!”
……
夏伯安黑着脸,一路狂奔地冲向大门。
从没有一刻,他如此怨怼自己不会轻功;也从没有一刻,他如此嫌弃这条路如此之长;更从没有一刻,他如此后悔认识了国舅爷!
这个鳖孙!
你搁老子门口闹啥呢?
还嫌看热闹的不够多是吧!
终于,在国舅爷曲腿半跪之际,夏伯安终于喘着粗气,一把将人给死死地抱住,不,摁住!
外人瞧见这一幕,颇有种廉颇宁相如将相和睦的错觉。
而事件中心,夏伯安掐着对方的腰,低吼道:“作死啊!”
“嘶……疼!疼疼疼!真疼!你撒手!撒手!说好的文人呢?手劲真大!”国舅爷扭着腰,似乎想从对方怀里挣扎出来,然而夏伯安摁得很紧,一点机会也没给。
他没得法子,才出言宽慰道:“上次你病了,我就没来看,这次听闻你受伤,我这便马不停蹄地赶来了!怎么样,负荆请罪得很及时吧!”
越过对方,夏伯安看着一眼望不到尽头的队伍,整个人都懵了,“负什么荆?请什么罪?还有,你管这阵仗叫看望病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