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成江被他握住手又向里递了一根,两根手指,从未经受开拓的后穴举步维艰。
沈建平在发抖,陆成江扯过衬衣,将沈建平有些泛寒的身体包裹进去。他的性器蛰伏在沈建平身下,随着沈建平一起一落,耻毛骚刮着沈建平柔嫩的会阴。
“肏我、陆支书,您想怎么就、”
“叫我名字。陆成江一手握沈建平的腰,另一只手渐渐触摸到沈建平身体里一块弹韧,他指腹压上去,稍微用力,沈建平突然绷住背脊,出水银鱼般弓成一弯新月。
“叫我的名字。”陆成江心下了然,两根手指猛然加速,对着那处凸起反复侵略。不出片刻便将沈建平揉化,沈建平瘫在他身上,眼底、嘴角、下身、铃口,全部是泛滥的春潮。
“陆成江、成江我——”
“我爱你。”是陆成江先开口,内敛的人和年代,陆成江只说了三个字。
“我、我也、”黑白岁月,沈建平甚至不敢全说完。
前戏不知做了多久,久到沈建平已经在陆成江怀里泄过一次,陆成江挺起上身,将沈建平重新放平。
“从今以后,陆成江归沈建平。”
阳具远比手指粗壮,龟头顶进去时,沈建平怀疑自己被从身下撕成了两半。他的眼泪再无法收束,落地无声,却在无声处将身带隐疾的沈建平浇灌成了完整的自己。
皮肉相绞,器官相嵌,两个成年男人的性爱,在荒野,在惨淡的1984年南方山村,爱得昏天黑地,除了星与月,没有第三人知。
第一次沈建平便交付了全部的自己,两个男人一上一下,顶撞、起伏,干得整台车乱颤。临要射精陆成江抽出来,将阴茎与沈建平的并在一起,马眼抵着马眼,精液射得两人之间一片狼藉。
沈建平叫人肏得腿都合不拢,干张着嘴,被陆成江喂了一点迟到的汽水。
喝完水两人面对面卷在一起,座椅容不下两个大男人躺,四条腿得缠着,两人的阴茎挤在一起,阴囊叠着阴囊。
陆成江在身下捉住沈建平的阴茎,握住抠那块娇软的包皮,竟有些爱不释手,“沈老师当真是大美人,鸡巴都生得这样干净秀气。”他脱口而出。
“您说什么呐?”沈建平目瞪口呆,将整张脸埋进陆成江胸口,“怎么能,有辱斯文!”
“夸沈老师鸡巴长得漂亮怎就有辱斯文了?沈老师屁股也生得漂亮,粉白粉白、”
“求求您别说了。。。”沈建平恨不得钻进椅缝里。
陆成江开怀大笑,简直要喜爱沈建平喜爱成傻子。他给沈建平盖了衣服,自己不着寸缕,仍旧浑身火热。
两人缠在一起的下身又起反应,陆成江粗硬的耻毛扎得沈建平偷偷夹腿。
“回不回?”陆成江咬住沈建平的耳朵,说话时身下往沈建平会阴处顶。
沈建平忍无可忍,猛一翻身,背对着陆成江。
“这、这样儿怎么回!”
硬气一句又蔫下去,软巴巴,娇生生,窝在陆成江怀里,蹭得一个大男人花枝乱颤。
他从沈建平身后顶进去,这个姿势进得深,阳具插到底,沈建平便彻底被钉在他怀里。
星月当空,夜风缱绻,汹涌情潮再次撩过阔野袤原。
第11章风眼
“都别看了赶紧回教室!赵晨找老师去了!”
人群中有谁喊了一嗓子,围观群众被吓跑,没了人群遮挡,阳光争再次攻城掠地,将沈念冷白的半张脸照亮。沈念抬眼向门外看去,看见走廊玻璃上倒映的自己,半脸血,一身水,都是刚才叫铁桶砸的。
他缓缓喘着粗气,说不上来后不后悔。
半个小时前,第二节课下课,他刚进厕所隔间,两串脚步跟进来,走到他所在的隔间门前停住。
“操你妈的贱杂种,倒是让老子逮着了噢!”其中一个人叫唤。
沈念听着,发现声音耳熟。他没出声,冲完水准备出去,一推门,发现门板被人顶住了,紧接着,一口铁桶从天而降,叮铃哐当,凉水兜头而下。
“操哈哈哈哈哈这傻逼!一声不敢吭。陆安峦那天为这傻逼往你头上浇可乐,今天我一桶水直接给他浇仰壳儿*,操哈哈哈哈哈!”另一个人的声音响起来,俩男生站在门外狂笑不止。
沈念全身湿透,依稀感觉有股腥气顺着脸往下淌,后背也发热,但就算如此他还没准备还手。他握起拳,往门板捶了两次,对着外面说:“让我出去。”,依旧是那副沉静如水的口吻。
“操?”赵晨和齐灿在门外面面相觑,以为水桶没砸中。
“你他妈装什么?”齐放不信,眼神溜着门缝往隔间里看,随即便看到一张一半白森森、一半血糊着的脸。
“我操神精病我操!”他立刻双手顶住门,引得赵晨也顶上去。
“叫唤什么!看见鬼了噢他妈的!?”赵晨不信,抬腿给了齐灿一脚。
“脑袋出血了!靠!怎么整?该不会给这家伙脑袋砸坏了吧!?”
“才哪到哪就见血!?”
赵晨吼得声大,但心里也犯怵,他和齐灿一起死死抵着门,既不想放过沈念又怕沈念出去告老师。
门板后头,沈念依旧一声不响。他抹了把脸,仰头看看隔间上方的空隙,能有一米高,踩着水箱翻出去对他来说轻而易举。
“不给陆家惹事生非”——沈念踩上水箱时心里还是这个念头,他在受人恩惠,不能再像条疯狗似的不打不休。
门外两个人还在叽里呱啦,隔着门说沈念得跪下给他们道歉,要让沈念以后在学校没好日子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