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上次陆鸣宇在酒吧和黎犁爆发冲突后,骆奕书和黎犁接触得便比较频繁,而且看上去,似乎也很亲密。
“一会儿我带你去海边走走好吗?”黎犁有些谦卑的问,他在骆奕书面前总是那样的小心翼翼。
“我发现一个很好的看海的地方,都没什么人。”他担心骆奕书会拒绝,急急得补充道。
“好呀。”但是,意外的是,骆奕书却很爽快的答应了,并冲着黎犁露出了一个甜甜的微笑。
……
……
同一时间,Boreas内,陆鸣宇正在给小小雨加着水,一边用手指逗着他。
耗子走了进来,“陆哥,那批货马上要到港口了。”
“好。”陆鸣宇爽快的转过去,顺手抓起了一件灰色的大衣披在了身上。
今天他们的码头要接的是一批非常重要进口车。当然,是走了一些“不正轨”的途径。因为非常重要,所以对方要求陆鸣宇亲自到场。
毕竟他们的货之前被黑了好几次,虽然陆鸣宇和莫子商已经停火了,但谁知道对方或者另外什么人会不会突然袭击呢?
……
在夕阳快要沉入海底的时候,骆奕书跟随着黎犁来到了海边。
“这个时候看海最美了。”黎犁看着远处橘红的夕阳和翻滚着的海面说。
此时他们在一个比较偏僻的海崖处走着,晚风吹拂,带来些春天的气息,卷起骆奕书的头发,微微有些凌乱得拂在眼前。
“是啊,很美啊。”骆奕书也笑了笑,温温柔柔地看着黎犁。
夕阳给他的脸上笼罩着一层金黄色的光晕。从黎犁的角度看过去,好像一副文艺复兴时期的圣子画像。
“小书……”他嗫嚅了一下。
然后慢慢向着眼前的人走近,走近。
可就在要触碰到的那一刹那,眼前的人,还是巧妙地躲开了。
“我们继续往前走吧。”骆奕书轻轻地说。
身后的黎犁叹息了一声,果然还是不行吗?
……
不远处的码头上,同样是夕阳沉沉。
陆鸣宇站在海岸边,目视着前方。
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来到海边了。
从那次之后。
残阳如血。
货船的汽笛声,发出呜咽的声音,打碎了傍晚的宁静。
早春的傍晚总是给人一种欢乐中透着哀伤的感觉。
“陆哥,货来了。”
“好。”陆鸣宇转过身去,一辆辆崭新的汽车正从轮船上运送下来。
……
骆奕书同黎犁在海崖上漫无目的走着。四周荒无人烟,只有不远处有一座看似废弃的小厂房孤零零地伫立在海岸边。
他们向那走去。
“我们去探险吧!”黎犁突然玩心大起地说,“你敢不敢。”
“我记得我大学放假的时候,和你们去玩过密室逃脱。”骆奕书也笑着回忆起往事。
“万一真的遇上鬼了就不得了哇。”黎犁开着玩笑。
说罢,两人已经走近,到了厂房外。
这确实是一间废弃的厂房,四周看不见一个人,也未见有开工的痕迹。
房子背靠着海岸,海岸下面则是波涛汹涌的大海。
在这种夕阳西下的时刻,透着层层诡异。
只是,走到门口,黎犁却突然变了脸色。
“小书……你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……”
骆奕书也皱起了眉头。
“好像……”
或许别人发现不了,但是对于他们两个来说,这个味道实在是太熟悉不过了……
是的……
这个厂房里有人……而且在做着……某种化学物品……
黎犁想也没想的冲了进去。
“等等,黎犁哥!”骆奕书也跟着冲了进去。
……
货物已经装载好了。
陆鸣宇满意地点了点头,准备带着货物离开。
可是他一回头……
“哟,安局,好久不见。”陆鸣宇看着身后出现的一大批人,愣了一下,随即笑出了声。
但是安局没笑。
他一脸严肃地走了过来,“陆总,得罪了,我们得查查这些货物。”
陆鸣宇笑着怂了怂肩。
耗子立刻把所有的手续资料递了上去。
安局却只是接过资料随意看了看,尔后便扬了扬头,几名下属便带着缉毒犬向那堆新车走去。
“哦?这是?”陆鸣宇挑了挑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