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黄金墟 狂丝 1989 字 2024-08-12
🎁网红美女,夜夜笙歌

胳膊忽然就被抓住了,肩膀也掰过去,郑新亭侧脸就看见郑知著红色的嘴唇,他把他按在了墙上:“小叔,换我给你搓。”

郑新亭分明是站稳的,但被郑知著的指尖触碰着,皮肤发痒,腿就开始酸软。他显得不自在,甚至尴尬,回头去看郑知著,臀上猛地传来热痛。

啪一声,清脆,暧昧,郑知著这个不谙情事的傻子,在看到他小叔的眼神时,心口砰砰直跳。他觉得自己又病了,喘不上气来,说话时声音紧涩:“你别乱动。”

下边莫名地胀疼,郑知著亲眼看着它支起来,颜色由红变紫。他想他病得很严重,所以渴望小叔的手,小叔的嘴唇,渴望小叔再治他一次。

毛巾掉在地上,郑新亭感觉自己被搂住了。这怀抱很紧,是蛮横的狠勒,他无法逃脱,臀隙里蹭进来一根火热的东西。

香皂在他们身上留下湿滑的痕迹,龟头轻易地进入了他。沸腾的水花在四周炸开,他被烫到,猛然惊醒,用手臂隔开郑知著。

郑新亭随便冲洗了一把,推开移门出去,被冰凉的空气一激,完全恢复清醒。他使劲掐自己的大腿,掐出两块红。

穿衣服的时候郑知著出来了,郑新亭背对他,抬头,看到墙上的镜子。郑知著脸上湿漉漉,发红,表情委屈,像是要哭。他捏住郑新亭的手,按在自己小腹上:“小叔,我疼。”

郑新亭叹气,转过身,他们被团团雪白的热雾罩住,所以廉耻与道德都减弱了。郑新亭把着郑知著的手,让他握住自己,感受自己。

套动的速度加快时,郑新亭告诉他:“就这样,射出来就不疼了。”

他想抽身的时候才发现已经迟了,郑知著的手臂是强壮有力的,单手就能把控他,完全地箍住他的腰。郑知著的脸很小,一个巴掌大,埋在他颈窝里正好。他一边害怕,发抖,一边被点燃了兴奋的火。

郑新亭屏息,听见郑知著的呻吟。骨头在抽搐,好像还是在疼,在拼命挣扎。郑知著叫了他一声,又一声:“小叔,小叔——”

郑知著透过起雾的镜子看自己,绯红的脸,没人告诉他这就是情动的证明。眼睛眯着,簇拢的黑睫毛无限抖动,他在恨。郑知著不明白,他从没有过这样的体验。也许是因为太痛,阴茎胀得要爆开,他咬牙,发出咯咯的瘆人响声,像初次猎捕的野兽。

小叔怎么能这样,他对着他露出雪白的圆屁股,他拥有着比健美先生还要完美的身体。他要逃,推开自己,他的拳头十分有力,锤在胸口能够发出沉闷的声音。骨头没断,骨头后面的心却碎成很多瓣。

傻子,别人都叫他傻子,他不懂,他只知道自己是因为小叔病了。看见小叔心会乱跳,看见小叔身体会疼,小叔喜欢他,爱他,就该为他治病。他离不开小叔,他张开嘴,轻轻咬住了小叔的肩膀。

镜子里一片模糊,郑知著低低地叫出声来,他射在了郑新亭的肚子上。

第11章十一、银鱼

郑知著坐在过道边的塑料椅子上吃冰棍,郑新亭给他擦头发。

擦完了,隔一个空位坐下。郑知著挪屁股,非要跟小叔并肩,胳膊贴胳膊,大腿蹭大腿。

“热,别挨着我。”郑新亭洗完澡筋骨松散,闭住眼,昏昏欲睡的。

浴室里到处都潮湿,闷热,空气就显得软而沉重,像沼泽。一脚陷进去,再也拔不出来。郑新亭恍恍惚惚的,觉得自己很危险。

强撑着站起来,听见郑知著嚷嚷,说他屁股上有块口香糖。郑新亭瞪他一眼,还是忍不住笑了:“你放的吧?”

“我从不干坏事。”郑知著说完就一溜烟蹿出去。

郑新亭扒掉裤子上的口香糖,端起脸盆想走,发现拖鞋少一只。他翘着脚,一蹦一跳,样子狼狈,大喊郑知著。郑知著人没出现,蓝色的拖鞋却从门外飞入,啪一声稳稳地砸进喝白干的大爷怀里。大爷脾气不好,郑新亭脑袋上就挨了一下:“欠收拾!”

走到门口,郑新亭正准备对郑知著教育两句,郑知著却抬头对他说:“小叔,铃铛皮没了。”

郑新亭仔细一看,铃铛果然少半个。回家路上经过百杂店,郑知著跑进去买。等半天不出来,郑新亭看见郑知著正跟店里的小孩闹。

小孩把水彩笔借给郑知著,他在铃铛皮上画画。圆圈,从中央引出两扇翅膀,一大一小不匀称,触角四对,有笑脸。

郑新亭盯着看了半天,问郑知著:“这是什么?”

“知了啊。”郑知著把雪亮的金属皮拧上,一拨铃铛就发出清脆的响声,“做个记号,丢了能找着。”

郑新亭摸郑知著的脑袋,叫他上车。郑知著坐横杠上,怀里捧着脸盆。忽然想起香皂忘浴室里了,还剩大半块,小叔抹上香皂之后身体就滑溜溜,屁股也是。他就在那道缝里游,像鱼一样。想游进去,什么时候能游进去!

郑知著的胡思乱想被打断了,他看见刘爱华站在巷子口。身边站着个女人,显老,笑眯眯,额头正中一颗灰褐色的大痦子。她朝他们招手,喊声响亮。

“周姨。”郑新亭停车,打招呼。

周大痦子把郑知著从车上拉扯下来,推到刘爱华身边,转头又问郑新亭:“你家电话怎么了,老占线?”

“是么。”郑新亭心虚,语焉不详,“也许前几天打雷打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