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黄金墟 狂丝 2000 字 2024-08-12
🎁网红美女,夜夜笙歌

郑知著干脆把住了郑新亭的腰,狠狠操进臀缝里去,没找准位置,乱顶一气,差点委屈得哭了。

最后射完,两人累得瘫软,躺在床上半天没动。

郑知著钻进小叔怀里,哼哼唧唧,不满地咬了郑新亭的胸口。他眼中闪着泪光,看郑新亭,说要游小鱼儿。

郑新亭没听懂,问他什么意思。郑知著的手就摸进郑新亭的臀缝里,指头戳来戳去,激得郑新亭一阵酸麻。

小叔,游不进去,为什么进不去,郑知著问,录像带里就是从这儿进去的。

郑新亭明白过来,郑知著所谓的游小鱼儿是想进入他,跟他做一次真正的爱。肉体与肉体产生亲密的联结,像他们的血缘融于一处。

郑新亭攥住郑知著的手腕,推开,用吻来哄他。郑知著因为太累,没有纠缠不休,他吃了会儿小叔的舌头,得到了安抚。

郑知著终于快要睡着,闭上眼在郑新亭温暖的怀里翻身。脊背弓起,皮肤生出津津的亮汗,像条跃出水面的鱼。

郑新亭屁股上一滩湿,伸手摸到黏糊糊的精液。借此润滑,他握住自己的阴茎套弄,想重新浸入刚刚的快感之中。安静的夜里响起噗嗤水声,可它没再起来。它缺少另一根阴茎的引诱与挑逗,它在等待一个黄金时代的真正建立。

第19章十九、小知女

雪停已经是中午,浓云散开,金色的阳光射出。

郑新亭把床单被罩换下来,捧到院子里洗。方老二拎着芝麻蛋卷跟米花糖进来,瞥一眼,问郑知著:“你尿床啦?”

“我才没有,是——”郑知著胸膛挺出,试图辩解,但想起郑新亭的告诫又噤声了。

小叔不让说,所以他宁死不张口。

方老二吃蛋卷,嚼得咔吧响,脑袋凑过去看。床单上大片乳白已经结成块,郑新亭往水里一摁,红着脸解释:“知了把牛奶倒翻了。”

“哦——”方老二故意拖长调子,他朝郑知著挤眉弄眼,“哥给你的书好看吧?”

郑知著把方老二拽过去,看了郑新亭一眼,压低声音说:“被小叔没收,生炉子用了。”

“操!”方老二心痛不已,眼酸得要淌泪。

静了静,点根烟,他又跟郑知著说:“下回哥带你真刀实枪干一回,别自己在被窝里弄,省得弄脏了挨你小叔骂。”

“我不干。”郑知著拧着脖子,转身就要走。方老二故意跟他闹,猛然伸手,照腿间掐了把。郑知著吃疼,捏起拳头就去揍方老二。

“你小子还挺大啊!”方老二被郑知著追着满院子跑,背上挨了一记,嘴里的蛋卷渣子喷出去三米远。

两人野狗似的窜进屋里,身姿奇异,五官扭曲,郑新亭看着发笑。

没多会儿,郑知著又出来了,在郑新亭身边坐好:“小叔我来洗,你手疼。”

郑新亭问他:“你会洗吗?”

郑知著下巴一扬,自信满满:“当然会。”

洒点洗衣粉,郑知著搓得有模有样,但污渍挺顽固。郑新亭提醒他,要用指甲抠。郑知著皱了眉,嫌难洗,他转脑袋问郑新亭:“小叔,我们怎么弄才能不搞得这么脏?”

“射里面。”郑新亭不假思索,脱口而出。登时就后悔了,因为郑知著追着问:“射哪里面?”

郑新亭脸烧得发烫,磕巴半天没回答出个所以然,伸手推郑知著:“奶奶叫你呢!”

郑新亭给郑知著冲干净手上的肥皂泡,催他进去。郑知著没动,他看郑新亭愣神,想答案。郑新亭被郑知著盯得面红,犹豫之后说下次让你知道。郑知著眼睛一亮,问郑新亭下次是什么时候。郑新亭没回答,郑知著凑上去亲他,他感觉自己绷紧了,像一根随时会断的弦。

院子里没有人,一只越冬的鸟振翅飞过,发出惊响。

郑知著攥住郑新亭的手,说小叔,我保证下次不弄这么脏了。郑新亭朝他笑,眨了眨眼,说我知道了,你进去吧。郑知著进屋,提着暖瓶出来,往盆里倒热水,他怕小叔长冻疮。

这回秦金玉真在屋里喊郑知著,郑知著跟郑新亭说,你放着,一会儿我洗。郑新亭说不用,仰头看郑知著,他穿着深红高领毛衣,外套是件宝蓝夹克,色调搭配漂亮,抢眼。

郑新亭面朝太阳,所以视线里一圈光晕,郑知著就像那天站在屋顶,成为一只羽毛艳丽的鸟。他往下扑,砸在自己身上,砸得他心口缺掉一块。

方老二叼着烟出来,去隔壁叫他妈打牌。地上结冰,皮鞋打滑,他啐一口,骂了句妈个逼。

秦金玉熬完红豆沙,晾凉,让郑知著去吃,吃完了帮她把麻将牌找出来。

临近年关,棋牌室歇业关门,秦金玉只好在家里组牌局。赌友还是那帮人,知根知底,而且都不富裕,可以玩小些。

郑家热闹起来,吊灯下支张桌子,粗肥短圆的手指摸来摸去,搓得麻将噼里啪啦响,像是放炮。郑知著抱着饼干桶坐在秦金玉身边,边吃边看她打麻将。

东风,碰,接上家,绿三条,郑知著突然想到那个戴大金链子的吃屎鬼,发出嘎嘎的笑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