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黄金墟 狂丝 1991 字 2024-08-12
🎁网红美女,夜夜笙歌

谢逊笑着,跟郑知著去小卖部买面包。带火腿肠的那种,一块钱一个,表面有烤焦的葱花,散发出独特的香气。

两人靠在窗台上,看经过的学生。谢逊目光发亮,虎视眈眈,盯着一位个子高挑,身材姣好的女士。那是新来的英语老师,蛟江师范毕业,来电大实习。

谢逊对她几乎一见钟情,每堂英语课都来报道。痴心的眼神望着,垂涎不已。谢逊问郑知著,你觉得她咋样?

郑知著喝汽水,从人群中找到了穿紧身裤的英语老师。他困惑地问谢逊,什么咋样?

谢逊专注的眼神紧锁在英语老师身上,尤其是挺起的双峰跟肥圆的臀部。他感叹道,这奶子,这屁股,简直是极品。

太大了,郑知著说,我不喜欢。谢逊狠塞一口面包,瞪着郑知著,奚落他没品味。谢逊说,你个傻波一懂什么,奶子屁股不大的是男人,男人还有什么劲儿。

郑知著把汽水瓶子往塑料框里一搁,哼哼着,你懂什么,小叔的奶子跟屁股可好摸了。

谢逊沉迷于对密斯吴的意淫之中,随口搭腔,光摸不过瘾,你咬一口试试,香的。

是么,郑知著不禁陷入沉思。他咬过小叔的乳头,但是没咬过小叔的屁股。

小叔的屁股圆翘嫩白,轻轻一掐就起红印。晃荡着,像雪融化成冰水,激得他心口一冷,血液四冲,身体反而燥热起来。

谢逊并没有注意到郑知著,等他回过神来,面包吃完了,郑知著也已经离开。

这天下午开始,郑知著就总盯着小叔的屁股看。被宽松的牛仔裤罩着,曲线与弧度一概不能欣赏。只有走路或者奔跑时,肌肉攒紧迸起,从而略微透露出一丝饱满的风情。

郑知著深感不安,甚至痛苦,因为他又犯病了。

当时是在公共厕所里,郑知著掏出鸡鸡准备撒尿,意外发现它笔直地耸起,坚硬通红。熟悉的胀疼感袭来,令他措手不及。

没有其他人,郑知著大胆而猖狂,充满侵略性地注视着小叔的屁股。他咽了下口水,真想扒掉那条碍眼的牛仔裤,狠狠顶入。

不巧的是,谢逊来了。他跟郑知著打招呼,色情地观摩他撒尿,然后笑着调侃,哟,挺大啊,用过没有。郑知著不理睬谢逊,纠着浓眉还在出神看郑新亭。

脊背不宽,能恰到好处地让他抱住。衬衫没有整理清爽,露出一截漂亮的腰。郑知著盯得很紧,目光也在蛮横地占有。接下来是屁股,郑知著认为,这是独属于他的屁股,别人妄想抢夺。

谢逊幽幽的声音萦绕着郑知著,极具煽动性——咬它,狠狠咬,是甜的。

郑知著在一阵振奋中眼前闪花,就两秒钟,没有把握良机,郑新亭已经拉上了裤链。他经过时,顺手拍他的腰,说你快点。郑知著被这轻轻一掌拍软了腿,半天没动。

谢逊尿完,见郑知著还握着鸡巴站在那里,眼神化空,像是备受迷醉。他暧昧地笑笑,问小傻子,想什么呢?郑知著红着脸,呼吸紧促了一下,低声道,想屁股。

小叔雪白浑圆的屁股在震颤抖动,欲拒还迎。郑知著再也无法忍受,小叔答应过他的,要让他游小鱼儿。

最后一堂课,郑知著干脆装睡。他歪着身子,把头搁在郑新亭腿上。又找借口说光太亮,所以藏进郑新亭的毛衣底下。是他给小叔织的那件花毛衣,纹路曲折,线脚不齐,不具备任何美感,但此刻给予他最安全的隐蔽。

郑知著一双眼睛灼灼地凝视着,手撩起衬衫就可以看见雪白的腹部。没有赘肉,精壮结实,有意无意用嘴唇触碰,小叔的身体就像打过电,微微地一抖。郑知著觉得很有意思,小叔在与他共振。

当手不安分地摸到屁股上时,郑新亭再也坐不住了,他拎起郑知著的衣领,把人从自己的毛衣底下拉出来,说我们回家吧。

这天晚上洗漱完,郑新亭从橱柜里找出了郑卫国留下来的酒。他犹豫之后便猛灌下去,转眼间一瓶见底。

热情的痛感流遍全身,郑新亭软着步伐回到卧室,意识如愿涣散。他没办法以完好而清晰的状态去面对郑知著,他的亲侄子。他们即将做下苟且不伦的事,他需要虚化自己,模糊自己。无论是性别,还是血缘。

他想跟郑知著做爱,但又不能做爱。做爱的贯通使他惶恐,肉体之间的连接成为毁坏的开始。

不过,他现在醉了,道德得到良好的麻痹,他可以专注于他倾心的所有事,向郑知著献出自己。

郑知著那么迫切地抱住了他,他们双双投入,滚在床上。郑知著一味亲他,蹭他,生涩得不知所措。小傻子涨红了脸,咬他舌头。郑新亭被顶得发麻,说你慢点。他脱掉他们的内裤,一双手就按在了他的屁股上。郑新亭主动抬起腿,翘得笔直,郑知著将其搂抱,搁在自己肩膀上。

那双脚雪白,在阴茎顶入臀缝时脚趾牢牢蜷紧,然后松开。灯光之下,仿佛两只振翅欲飞的鸽子。

郑知著甩手扔掉了郑新亭的内裤,迫不及待地进入。郑新亭把着他的阴茎,教他,你看准了。郑知著睫毛上沾着汗,一片朦胧。他抬手抹掉,像擦拭眼泪,显得很悲伤。

小叔,是这里吗。郑知著认真地凝视着,他看见自己的龟头进入了一个窄小的洞。新鲜的红色,翕张,打着褶皱。小叔潮湿的手在发抖,还握着他的茎身。

里面好涩,紧紧地拢缩着。郑知著抬腰,一路猛进,被卡住的时候一阵生疼,像有人掐死了他。

大颗眼泪涌出,砸在郑新亭胸口,像火种飞落,狠狠烫了他一下。郑新亭看着郑知著反而笑了,说你哭什么,我都没哭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