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跟着两名侍卫,满脸苦逼和窘迫,似乎是在说,陛下,我们实在是拦不住三公主啊。
姜镇北皱了皱眉,沉声道,“宁衣,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“父皇,你们刚刚的话,我都听到了!”
姜宁衣愤然道,“人家辛先生,乃是奉了大漠天子叶皓陛下的命,千里迢迢来我们大凉出使。”
“你们这些言官文臣,怎能如此无礼,处处刁钻于他?”
面对姜宁衣的指责,一众大凉文臣自然是低着头,连大气都不敢粗喘。
眼看着自己父亲的脸色越来越难看,姜文急忙喝道,“三妹,我看你才是无礼!”
“你在外面漂泊了那么久,好不容易回家一趟,便对父皇如此出言不逊,还不赶快道歉!”
“皇兄,你也是糊涂!”
姜宁衣丝毫不惧,怒怼道,“想当初,你在大漠被奸人暗算,身中毒箭。”
“若不是叶皓陛下亲自屈尊大驾,请来华仙子为你治伤,你现在焉有命在?”
“叶皓陛下乃是你的救命恩人,你怎能不向着他说话!”
姜文嘴角微微一抽搐,说得好像有点道理啊?
原本庄严肃穆的大殿,被姜宁衣这么一闹,瞬间气氛变得无比古怪。
姜镇北咬了咬牙,冷冷道,“宁衣,有什么话,你但说无妨。”
“父皇,此次陛下借粮之事,已经与我商量过。”
姜宁衣莞尔一笑,笃定道,“此番我特意赶回来,就是来通知父皇您一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