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日,下官正在衙门内歇息,突然接到一名乡亲举报,称二仙居茶馆内,有东瀛奸细出没。”
“下官知道,陛下不久前刚刚下令攻伐东瀛,现如今的大漠,与东瀛乃是不共戴天的死敌。”
“一听有东瀛奸细出没,下官岂敢怠慢,立刻亲率二百官兵前去捉拿。”
“但到了二仙居一看,茶馆里连同掌柜、伙计,以及茶客在内,足足有一百多号人。”
“下官想着,宁可错杀一百,也不能放过一个,便将所有人都抓回来关起来了!”
范大统满脸骄傲,似乎是为自己的智慧感到沾沾自喜,等着陛下的夸奖。
叶皓嘴角微微一抽搐,老脸变得比炭还黑。
“饭桶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诶,陛下,怎么了?”
“朕说,你真是个饭桶!”
叶皓一巴掌拍在范大统脑袋上,骂道,“就因为有人举报有东瀛奸细,你就直接把人家茶馆给抄了,连掌柜伙计带茶客,全都抓进大牢来?”
“大漠是讲律法的地方,抓贼审案都要凭证据,不是听风就是雨!”
“武宣县这等富饶之地,竟然摊上你这么个荒唐的父母官,难怪老百姓见了不平之事,宁愿去找那忠义社,也不来报官!”
见叶皓勃然大怒,范大统立刻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颤声道,“陛下,下官。。。。。。下官知错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下官这就将这些人全都放了,给他们赔礼道歉!’
说着,范大统问一旁的狱卒要过钥匙,战战兢兢过去开门。
叶皓一把抓住他的肩膀,黑着脸道,“你这饭桶,是真的脑子不好使吗?”
“先前不分青红皂白,便将人全都抓来,便已经是昏招。”
“若是没有个结果,便将人又放了,更是昏招中的昏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