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的负责拆除甲板的破木板,并用专业的器材,将船身的积水统统吸出。
有的从库房运来崭新木板,两个人一个在船上,一个在船下,便将所有木板都运了上去。
而在第二小组更换木板的间隙中,第五小组便已来到船头的位置,如庖丁解牛一般,将被撞得凹憋处处的船头拆卸下来。
四个人拉着板车,将一个全新的船头拉运过来,严丝合缝扣在船头位置。
几名技术工种三下五除二,便直接将这崭新发亮的船头,安在老旧的船身上。
而第五小组刚将船头安装完毕,第二小组便将甲板换好,已经开始拆卸船炮和火铳。
叶皓看得一阵目瞪口呆,头一次觉得自己两只眼睛有些不够用。
这些人此时行云流水的动作,熟练得令人发指。
这种熟练,并非简单的熟能生巧那么简单,而是源于对船身构造的绝对了解。
简直就像从事一辈子修车行业的老师傅,修起车来一样得心应手。
让人难以想象,他们在一个月之前,都是连水都没吓过,甚至连船都没见过的旱鸭子。
他发愣的短短数分钟间,两个小组的人便相继完工,仍排着整齐的队伍,有条不紊地从船上走下来。
叶皓定睛一看,刚刚那艘废铜烂铁般的破船,赫然已经脱胎换骨。
船头变得威武霸气,船身甲板焕然一新,船上的火炮和火铳也被擦拭得油亮油亮。
简直就像施了魔法一般,神奇地变废为宝。
叶皓突然想到什么,又转头看向混江龙身边的香炉。
炉中那炷香,仅仅只燃烧了一半多一点,还有小半截没有烧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