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,冤枉?冤不了你。”
叶皓冷笑道,“说,你每日是从年老爷的嘴里,贪了他的饭菜?”
见叶皓说得如此详细,景红再抵赖不过,立刻扑通一声跪倒在地,声泪俱下地哀求道,“神医,神医饶命啊!”
“老身丧夫十年,膝下三个孩子,仅凭做奴为婢,微薄月钱,实在难以养家糊口。”
“这年府上下看管甚严,规矩众多,年老爷子又常年昏迷,我实在无油水可赚。”
“所以每日,只能偷出年老爷的饭菜,拿出去倒卖换些银两,才能勉强养活三个孩子。。。。。。”
面对哭得如丧考妣的景红,叶皓神情淡漠,眼中没有丝毫同情。
“我看你这老女人,是鬼迷心窍了。”
叶皓淡然喝道,“年家大少爷,也不是不通情理之人。”
“若是你家中困难,和他说上一声便是,他看在年老爷的面子,岂会不管你?”
“但你却辜负年老爷对你的恩情,做了年家的家贼,靠从他最终抢夺饭食,来养你那三个孩子。”
“若是我将此事告知年大少爷,只怕将你逐出年家,都算是从轻发落了。”
景红浑身倏然一哆嗦,瞬间哭得更加凄惨。
“神医,求你饶命,饶命啊!”
“老奴都是一时鬼迷心窍,才做出这等禽兽不如的浑事来,求求神医千万别告诉大少爷!”
“若是我被赶出年家,我那三个孩子便都要饿死。”
“求神医看在我们母子生存不易的份上,饶了我这一次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