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至于,在下料想,恐怕是因为,能在白鹿书院读书的孩子,大多都是富家纨绔,或为高官子弟。”
“这些孩童自幼恃宠而骄,性子飞扬跋扈,还喜欢拉帮结派,排挤异己。”
“而由于他们都大有来头和背景,白鹿书院的先生们得罪不起,所以也就难以约束。”
叶皓面露寒意,冷声道,“这叫什么话?”
“身为先生,连自己的学生都无法制约,那他们还当什么先生?”
“一群官商子弟,仗着自己老子的权势,就敢到学堂中胡作非为。”
“这样的孩子,就算长大了,也是为富不仁的奸商,恶贯满盈的贪官!”
“展麟,立刻随朕,到白鹿书院走一遭!”
“这。。。。。。”
展麟面露难色道,“陛下,您不是要火速动身,赶往川蜀吗?”
“那珊儿姑娘还在车上,情况十分危急呢。”
“这点小事,交给末将办便是,何必耽搁陛下的时间?”
“从帝都赶往川蜀,需要行两三天的路程,不在乎这一两个时辰。”
叶皓眯着眼睛,沉声道,“再说,这是小事吗?”
“国家荣衰,首在教育,若是年轻一代人的培养出现问题,那便是埋下亡国之兆的种子!”
“朕去晚了川蜀之地,只是珊儿会遭遇不幸。”
“但是,如果朕耽搁时间,继续任由这种官宦子弟拉帮结派、老师先生无所作为的风气发展下去,那大漠年轻一辈,便全都毁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