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道你们天下第一辣，不靠酒菜赚钱？”

“哈哈哈，那是当然。”

高小琴笑着摇了摇头，“不瞒叶少爷说，我们天下第一辣，在川都府开了十年，有整个川蜀之地，有数十家分号。”

“在你们百椒坊之前，便早已有过许多辣菜馆子，靠着一些新颖的口味和菜色，挑战我们的天下第一辣的权威位置。”

“但是他们，最终都未能干过我们，纷纷黄摊倒闭，叶少爷知道这是为什么吗？”

叶皓饶有兴味猜测道，“因为，那些馆子，没有你高掌柜那么强的人脉和关系？”

“这只是一个方面。”

高小琴不可置否地笑着点了点头，“但更重要的原因是，他们的赚钱多少，要靠着每日的生意来维系。”

“换句话说，能不能继续开下去，只能看食客的脸色。”

“如果食客愿意来捧场，他们就可以赚到几个钱。”

“如果食客不愿意来的话，那便是求爷爷告奶奶也没用。”

“叶少爷，你说对吗？”

“当然。”

叶皓耸耸肩道，“客人即是上帝，对于馆子来说，食客便等同于是衣食父母，这已经是众所周知、亘古不变的真理。”

“难不成，你们天下第一辣，已经凌驾于这个真理之上了？”

“哈哈，叶少爷说笑了，真理也不过是出自凡人之口，谈何凌驾？”

高小琴微笑道，“不过，我现在还真不怎么在乎，饭庄的账面上每天会进多少银子，亏多少银子。”

“倒是那些伙计，一个个天天替我着急，生怕我撑不住跑路，让他们丢了饭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