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定川微微愣了愣,抬起头定睛一看。
看到坐在自己面前的叶皓,瞬间脸色骤变,挣扎着瘫跪在地。
“下官卢定川,参见陛下!”
“无需多礼。”
叶皓摆了摆手,淡笑道,“卢定川,你方才不是说要奏梁总督的本么?”
“朕现在就坐在这里,你可以奏了。”
看着叶皓和梁云武呆在一起,卢定川心中便明白了是怎么回事。
当即,他哪里还有奏本的胆子,急忙讪笑道,“梁总督乃是陛下钦封的戍边大将,司掌西南各州的平安,下官哪里敢奏他的本?”
“定然是梁总督一时疏忽,才误将下官抓来这里的吧?”
呵,还真是个老狐狸,滑头的很。
叶皓微微一笑,不紧不慢道:“好,你若不想奏梁总督,那便算了。”
“那就奏一奏,你的上司韩长林,滥用职权,勾结匪徒,倒卖烟土之事吧?”
听完呢此话也好,卢定川眼中明显划过一抹慌乱之色。
但下一秒便转瞬即逝,强作镇定道,“陛下,下官不知道您在说什么。”
“韩都督也是陛下钦封的戍边重臣,司掌云贵两州的军民人等。”
“又怎会知法犯法,去勾结匪徒,倒卖烟土牟利?”
“呵,卢别驾,你对韩长林还真是忠心耿耿,都已经自身难保,还要替他隐瞒?”
叶皓眯着眼睛,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容,“如果不是朕已掌握了直接的证据,会将你抓到这里来吗?”
“好,既然你想不起来这件事,正好朕有个药方,可以帮你回忆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