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即只得耷拉着脑袋,苦涩道,“好,我承认,秃四炮确实是我外甥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他每年会给我送四十万两银子,只需要我逢年过节的时候,到他们威猛山去喝一顿酒。”
“至于其他的事,我就不知道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叶皓忍俊不禁道:“韩长林的八十万两,加上秃四炮的四十万两,那一年便是一百二十万两。”
“卢别驾,你一个三品官,每年俸禄不过三千两。”
“没想到朝廷发的俸禄,竟然连你外快的零头都不到,真是了得啊。”
卢定川苦涩道,“陛下,下官虽然收受了这些赃银,但是一分都没敢花,全都在我梓潼府的官署内。”
“下官家世世代代都是农民,实在是穷怕了。”
“求陛下开恩,收缴了这些银两,宽恕下官的罪过吧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卢别驾,先起来,老是跪着累不累啊?”
叶皓将卢定川搀扶起来,乐乐呵呵道,“这样,你再好好回忆一下,知道什么他们威猛山的秘密,都可以讲给朕听听。”
“为了治你这老糊涂的记性,朕可都给你下了两剂药。”
“如果再让朕用第三剂药,那可就是猛药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卢定川听出叶皓话中的威胁之意,额头冒出丝丝细密的冷汗。
当即咕嘟吞了口唾沫,大脑飞速运转,将自己这些年来威猛山的交集统统回忆了一遍。
随即才总算是猛地想到什么,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,恍然大悟道,“对了,我想起来了!”
“陛下,今年端阳节,我去了威猛山,同崔山雕、秃四炮喝酒。”
“席间崔山雕喝醉了,对我吹牛说,在各个山头都有他们的人,还拿出一份名单给我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