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的脸上没有一块好肉,利爪划过的伤痕更是深可见骨。眼耳口鼻,甚至头皮都被抓破了。
乍一看,就像是浇了酱汁一个巨大的狮子头。
除此之外,男人的身体更是没有一块好肉。
凡是有肉的地方,都被利爪撕成了一条腿的肉条。
此时这些肉条和血水黏糊在一起,看起来恐怖又恶心。
除此之外,他的身上还黏了不少的猫毛。
有的白,有的黄,有的黑。它们像是钢针一样,扎在男人的身上上,几乎将他扎成了一个刺猬。
饶是心冷如冰的黄衣男人,看到这样的一幕,也不禁生出了几分恐惧。
缓了好一会,才稍稍缓过来。
衬衫男的突然死亡,原因不明。黄衣男人知道,这个地方不能待了。
好在,他已经将那些尸体全部做成了泥塑。
黄衣男人很快便理清自已的思路,他将那些泥塑装进定制的盒子后,又将屋里的防水布连同衬衫男的尸体卷了起来,用绳子绑好。
做好这一切,他才将盒子一个个搬下楼。
衬衫男的面包车此时正停放在楼下。
黄衣男人看了那辆面包车一眼,车里漆黑一片,什么也看不见。
不知为何,他明明什么都没有看见,心里依旧毛毛的。
他没想太多,将那些盒子放进之前准备好的垃圾桶里,又把垃圾桶搬上自已的三轮车,套上一件环卫工人的马甲,慢慢悠悠地离开了小区。
离开小区的时候,正巧遇到一个上夜班回来的姑娘。
姑娘看到黄衣男人还热情地打了个招呼,“郑叔,这么早就去上班了。”
黄衣男人朝姑娘憨厚地笑了下,又从口袋里拿出一个面包递给姑娘。
姑娘朝他摆摆手,“我今天吃了夜宵才回来的,谢谢您了。我得赶紧回去睡觉了。”
黄衣男人朝她笑笑,看着女孩背对着自已走了十几步,才重新踩动三轮车,朝前而去。
……
他收起脸上的笑容,隐藏在帽子下的眼睛阴冷的吓人。
衬衫男离奇死亡,按理来讲他应该蛰伏起来,不该继续轻举妄动才对。
但是神教的考验并没有结束。如果他要正式加入到自然神教,那就还得再杀一个种子。
黄衣男人很烦躁,之前杀种子的事都是衬衫男做的,但现在衬衫男死了,就得他亲自下场了。
这也意味着,他暴露的风险增大了。
冷冷的夜风吹在他的身上,却没能吹走他身上的烦躁。
忽然,路边的草丛传来了一些动静,他定眼一瞧,原来是一只狸花猫。
猫?
黄衣男人突然想到了衬衫男身上那些宛若钢针一样的猫毛,他心咯噔一跳,脚下的速度也加快了几分。
他蹬的速度很快,十几米后,才敢回头看。见狸猫没跟上来,稍稍松了口气。
狸猫盯着黄衣男人慌乱的背影,白色的瞳仁,泛着诡谲阴冷的光。
……
早上,7点半。
永安市执法局再次接到了报案的电话,永安市电视台的大楼下,出现了可疑泥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