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心中生出无尽的绝望,此时才真正意识到了,自已和神明的差距。
只要秦朗想,就有一千种一万种的方法,抹去她的生命。
她的反抗在他面前,可笑又可悲。
认清这一点后,女人也放弃了挣扎,“你要怎么审判我们?”
秦朗淡淡地道:“你们犯下的罪恶,皆在你们身上重演。”
女人听言,笑的更加苍白了,“我用水银杀了我患有痴呆的母亲,所以我也会这样死去吗?”
秦朗笑了,“你觉得我会这么仁慈?”
女人心咯噔一跳,“什么意思?”
秦朗却没再说话。
不过很快她就明白秦朗话里是什么意思了。
所有自然神教教徒的杀人方式,都会在他们身上轮番施展。
他们杀过多少人,就会死多少次,那些人遭受过多少痛苦,他们也要加倍承受。
女人崩溃大喊,“凭什么,我的罪恶我愿意承担,但他们犯下的罪恶,为什么我也要承担。我不服……我不服啊……”
黑暗中,似乎有什么东西破土而出。很快,屋里的人便惊恐地瞪大了眼。
那是曾死在他们手上的冤魂。他们从地狱里爬出来,找他们了……
天幕上的这场审判持续了很久很久,久到所有人都忘记了时间。
那些自然教徒也不知自已到底死了多少次。
他们被绳子绞断了脖子,被车轮碾碎了身体,被野兽啃咬全身,被推下高空粉身碎骨,被泥土裹住了身躯……
当这些手段落到他们身上的时候,他们才明白,当初的自已,有多么的残忍……
他们痛苦哀求,想要换得神明的怜悯,但最后还是被迫承担了所有罪恶。
直到,最后,天幕消失,晨曦的第一缕光,照亮苍穹。
众人才恍然惊觉,原来已经过了一个晚上。
天空中的月亮已经消失,然而那轮审判之眼,却留在了众人的心中。
审判的画面也像是是烙印一般,烙进了他们的身体。他们这辈子怕是都没有办法忘却,那些自然神教的教众,被审判凄惨模样。
有人看的太快人心,也有人觉得审判官有些矫枉过正。
不管如何,看到这次天幕的人,在想要行恶的时候,都得掂量下,自已能否承受住审判官的惩罚。
除了自然母神教,其他一些小教派,也开始夹起了尾巴做人。
还有的胆小的,更是原地解散了。
除此之外,各地的执法局,一夜之间多了无数前来自首的人。他们宁愿去蹲号子,也不想被审判官审判。
一时之间,执法局的牢房都变得紧张起来,想要进去蹲号子的,还得排队。
施工队连夜开始修大牢。
“执法官你把我抓了吧,我真的不敢再外面呆了。我现在一闭眼,就是被审判官拉去审判。”
“执法官,先抓我吧,最好关上一辈子。”
“执法官,我们是老熟人了,这一次,你得让我进去啊。我踩缝纫机的技术已经满级了,一定又稳又快。”
执法局的众人看到这一幕,也有些瞠目结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