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听杨靳说这个话,郑闯直接抓起盘里的卦石朝着杨靳的脑门砸了过去,声音郁郁,“你知道我不想当那个劳什子伪神,你现在真的是害惨了我。”
一想到自已以后要跟审判官对上,郑闯就感觉自已余生无望。
他是有几条命啊,敢跟人家审判官硬碰硬。
杨靳笑的更开心了,“这不挺威风的吗?多少人求都求不来。”
郑闯呵呵一声冷笑,“这威风给你要不要?”
杨靳连连摆手,“我师傅给我算过卦,说我命里福薄受不起这种福缘。”
郑闯气的牙痒痒,如果不是卦石没有了,他真的还想再朝他的脸丢两个过去。
玩笑话说过后,郑闯表情也变得严肃起来。
“这件事你到底是怎么想的?”
杨靳不是那种不知道分寸的人,如果没有别的目的,他不可能把阿鹏推到这个死局里。
杨靳不答反问:“你觉得现在的永安像什么?”
郑闯说的没有犹豫,“魔窟。”
的确是魔窟,还是大魔小魔都乱作一团的魔窟。而且这个魔窟似乎正影响着整个世界。
世道乱不乱,永安说了算。
郑闯似乎想到了什么,随即眯起眼睛,“你怀疑这一切都是审判官所为?他是在钓鱼执法?”
杨靳道:“这也只是我的猜测,你也知道我算不了他。”
郑闯听了却是不赞同,“我觉得这件事并非他所为。”
毕竟根据审判官之前做的种种事情,他没必要做这些小动作。
杨靳盯着他的眼睛:“那你说为什么各地邪祟频出,世间鬼物可都是归他管的,他却没有任何动作,你不觉得奇怪吗?”
郑闯幽幽地看了杨靳一眼,明明没有说话,但是杨靳还是从他脸上看出了那个意思。
你已有取死之道。
杨靳含笑不语。
他知道阿鹏贪大喜功,所以才把他介绍给高峰。更知道他肯定不会尽心办事,又不愿同袍抢功,肯定会惹怒高峰。
而高峰一定会将这件事闹大,到时候不管是746的高层还是审判官都要下场。
郑闯起身,看着杨靳已经多了几分警惕。“那位的心思不是我们能够猜测的,有些事情你还是少做为好。毕竟我们两个人的命还是他救的,这份情我们得承。”
丢下这么一句话,郑闯也离开了。
杨靳看着郑闯离开的背影,轻轻地叹了声。当年势不可挡的少年郎,如今也被抹去了棱角。
他这么做,不也是为了肃清邪祟吗。虽然法子只是偏激了一点,但很有用不是吗?
可是神明真的会被他算计吗?
……
永安市,杨子村,一个老人正抱着一具骷髅,跪在路边,哭的撕心裂肺。
“儿啊,我的好儿啊,你快醒来呀。你要是去了,让我一个老婆子怎么活啊,你不孝呀,让我白发人送黑发人……”
老人的声音哭的凄厉,引的周围的村里人心悸不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