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称作焦哥的那个男人,有些嫌弃地看了眼坐在轮椅上的老人。“你爸这样子,一点观赏性都没有,最高只能给三万块了。”
男人听言,脸上一脸为难,“怎么这么少。焦哥,大家都是熟人了,要不,你帮帮忙,让我爸跟我妈一个价吧”
“滚滚滚,就你爸现在这样,饿两天在家都能自已嗝屁,还想要十万块,你当我这是开善堂的啊。”
“焦哥,求求你了。我现在也是急着用钱啊。不然我也不会送我爸来这里,要不你给我八万也可以啊。”
焦哥皱着眉头又看了老人一眼,还掰开他嘴巴看了看,全然不顾老人的反抗与挣扎。
检查过后,他才对男人道:“最多再给你加两万,五万块。叫你爸在上面叫的吓人点。这样神母大人听见了,才会开心。”
男人想了想,终是咬牙应了下来。“五万就五万吧。”
焦哥给男人数了几张票子,一挥手,接着旁边的木屋子便钻出了一个黑衣男人,将老人一把扛起来,走向了跳楼机。
老人大声咒骂着儿子,“你个没良心的畜生,你不是人,你早晚下地狱……”
随着距离越来越远,老人的声音也被游乐园的人声压了下去。
那个拿着用父亲换来的五万块钱的男人,一脸兴奋地扎进了不远处的场子。
里面不时传出买大买小的声音。
焦哥目送着男人离开,脸上挂着戏谑的表情,“这个捞屎崽,下次来应该就是卖老婆了。”
焦哥说罢,又看了眼秦朗,“怎么样朋友,一百万一次,这个价格我没忽悠你吧。”
焦哥话音刚落,便又有不少人从跳楼机上摔了下来。
其中有一个,正正落在秦朗的脚边。那人看起来不过五十多岁,全身的脏器都已破碎,嘴边全是血。
焦哥嫌弃地把人踢到一边,“不是每个人都会出意外的,瞧,那边不是还有一个幸运儿。”
焦哥说着,抬手一指,便指向了一个刚从跳楼机上下来的男人。
双脚一沾地,那人便直接倒在了地上。他脸色煞白,应该是受了不小的惊吓。
焦哥晃了晃手里的票子,“怎么样,要不要玩一把。惊险又刺激,保证你永生难忘。”
秦朗看着焦哥,一脸平静地开口问道:“你玩一次要多少?“
焦哥以为自已听错了,一脸疑惑地看着秦朗,“什么?”
秦朗继续道:“我给你两百万,你去跳一次给我看。”
焦哥的表情变得有些难看,“你是新来的吧,知不知道我们金塔区的规矩!”
秦朗拿出一叠钞票塞到男人手里,“在金塔区,或者说在整个歌越市,钱不就是规矩?”
这是一个扭曲的地方,谁有钱谁便掌握了规矩。
焦哥看着秦朗手里的钞票,眼神也多了几分贪婪,“你说的很有道理,就怕你没有那么多钱在这立规矩。”
秦朗没理会这个焦哥,直接开口道:“谁把这个姓焦的绑上跳楼机,我便给他十万块。”
秦朗话音刚落,之前一直在旁边看戏的众人立即涌了过来,扯着焦哥往跳楼机那边走。
焦哥又惊又怒,大声呵斥道:“这是我们红叶帮的场子,我看你们谁敢动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