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话五分真五分假。
试探是有,谋财害命也是真。
男人最开始是这样预想的,如果秦朗只是一个只会几手催眠术的花架子,他自然不会客气。若是自已看走了眼,那就像现在这样,直接滑铲求饶。
男人此时的疼的已经满头都是汗了,“兄弟,你松松手吧,我是真的疼啊。”
秦朗没有松手,而是问道:“你之前想带我做什么事?”
男人当即眼睛就亮了起来,压低了声音道:“偷希望教会的地下金库。”
似乎怕秦朗不知道,男人道:“看见你斜对面一千米处的那个教堂吗?那是希望教会的教堂。而我要带你做票大的,就是去偷他们的金库。”
秦朗抬眸看了过去,果然看到了一座通体漆黑的黑色教堂,就连教堂顶端的女神雕像的身体,也是黑色的,只有那双翅膀的颜色不一样,一半黑,一半白,看起来极其的醒目。
男人以为秦朗被自已的计划震住了,语气十分的得意,“兄弟,愿不愿意加入我们。”
听到他这句话,秦朗眉梢轻挑,“你还有同伙?”
男人点头,忍着疼痛,对着周围道:“都出来吧。”
男人话音刚落,附近的矮木丛里便钻出了三四个瘦的皮包骨的人。
他们握着手里的木棒,一脸警惕地看着秦朗。
秦朗注意到了他们的脚下,他们连一双完整的鞋子都没有,脚面上全是大大小小的伤疤,有新的也有旧的。
秦朗松开了男人的手,又看了那些人一眼,“都回去洗洗睡吧。”
他原本还有些兴致,但看着这这几个走路都打摆子的小孩子,便有些兴致缺缺了。
他虽然喜欢玩,但也没有兴趣跟这群半大不小的孩子过家家。
见秦朗要走,为首的男人心下一急,直接跑到他的面前,跪了下去,“老大!”
秦朗脚步微停。
男人连忙招呼自已的小弟,“你们还愣着干嘛,快给老大下跪磕头啊。”
秦朗眼眸有些冷,他盯着面前的男人道:“你很想死?”
男人吓得面色发白,连连摇头,“老大,不是,大哥,大哥没有跟你开玩笑啊。你别看我这几个小弟,弱不禁风,但手上都有一手绝活。”
说着,他指着一个少了根手指头的男孩道:“他叫发财,以前也是红叶帮的,一手赌术无人能比。旁边是他的弟弟,白板。白板是我们的密码专家,什么锁都会开。还有秃头的,名叫东风,他的速度很快。最后一个是我的妹妹,幺鸡,她的嘴巴能模仿各种各样的声音……”
男人一口气说完一大段话,最后紧张地看着秦朗,道:“大哥,我们是认真的。”
秦朗看着男人道:“那你呢,你叫什么,又会什么?”
男人抬起头,看着秦朗道:“我叫癞子,我有的是力气。”
说着,他便站起来,将一块重达几百斤的大石头抱了起来。
癞子说完后,又看向其他人,“来,你们也被大哥露一手。”
接着他们便在秦朗面前,表演了自已的绝活。
东风光着脚丫就开始百米冲刺,发财拿出几个骰子,然后用耳朵听骰子点数。
那个叫幺鸡的女孩,甚至还模仿了秦朗的声音。
该说不说,还挺像。
至少把秦朗口袋的那只小鬼给糊弄住了。
最后只有那个叫白板的男孩,直愣愣地站在原地,一脸不知所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