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玫说完,又把冯运来和半死不活的方平也拖了出来。
既然要玩,当然大家全都一起玩,才开心。
……
这一晚,屋子里的惨叫声响了整整一晚。
直到第二天中午,屋子里的门才打开,那些人全都死了,他们死的亲密无间,紧紧相连。
瞧瞧她多么人美心善,就算是死也让他们死在一起。
宋玫从屋里走出来,身上还是那件黄色的连衣裙,看起来格外的干净甜美。
她看见了站在门口的秦朗,唇角上扬,“大人谢谢你。”
秦朗神情平静的看着她,“仇已经报了,接下来你要去哪?”
宋玫看着某个方向,漂亮的杏眼流露出了一丝浓浓的哀伤,“我想回永安,回去看一看我的外婆。”
外婆是她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一个亲人。也不知道这些年她过得好不好。
不过她很快又扬起了笑,“这些都是无足牵挂的小事,大人能让我亲自报仇,我已经感激不尽了。”
秦朗朝着她伸出手,“过来我带你回家。”
宋玫眼眶一红,泪水便涌了出来,我想说什么,最后却还是一个字都没说,化作了一道黑光,落在秦朗的手心。
……
秦朗把宋玫放回到了画里,带着小鬼,再次回到永安。
天子剑依旧高高悬在泰岳山顶,锋利的剑芒驱散一切黑暗。
……
秦朗坐在出租车上,听着出租车司机说着永安市的变化。
“有天子剑在,现在永安是真正的永远安宁了,老板不敢拖欠工资了。路边的老奶奶也有人敢去扶了。就连上面的那些人办事也比以前尽心尽力了。我们的日子也在一天天的变好……”
秦朗听着出租车司机滔滔不绝,问道,“你们会不会觉得不自由呢?”
司机听言,奇怪的看了秦朗一眼,然后反问道:“什么是自由?安安稳稳的过日子难道就不是自由吗?”
秦朗笑了,“你说的没错。”
司机看着秦朗,语重心长地道,“我知道你们这些小年轻跟我们的想法不一样。这都很正常。不过也有个前提,不伤害他人,才能得到真正的自由。”
秦朗点点头,“受教了。”
司机原本还想要再说些什么,结果目的地到了。
秦朗付了车钱跟他温声告别,朝着前面的白色房子走去。
他没有进门,而是把画里的宋玫放了出来。
一个满头白发的老人正在院子外面剥玉米,看见有人过来的时候,她颤颤巍巍的起身笑着问,“你找谁呀?”
宋玫站在老人面前,轻轻地唤了声,“外婆。”
老人年纪大有些耳背,扯着嗓子又问了一句,“我听不清楚,你要找谁?”
宋玫这次也提高了嗓音,有些哽咽的喊道:“外婆,我是小玫。”
听到外孙女的名字,老人明显愣了下,然后连忙上前几步,抓着宋玫的手,仔细地打量着她的脸。
“哎呀,真是我们家小玫呀,小玫你不是去国外了吗?怎么回来也不告诉外婆一声?你爸爸呢?他身体还好吗?”
还没等宋玫回答,老人就把她往屋子里拉,“你身体怎么这么凉呀?我给你找件衣服啊。”
宋玫摇摇头,“外婆,我不冷。我就想来看看你。”
老人确实没理她,回到房间里拿出一件衣服,披在她身上,笑眯眯道:“是你妈妈年轻时候穿的,我没扔,想着你们以后回来没衣服还能穿穿,这不是派上用场了嘛。现在不冷了吧?”
宋玫笑着点头,“嗯,不冷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