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幅,画的是一个舞台,舞台上是一个穿着戏服的人。
他的手指上缠着无数根丝线,丝线下,是一群密密麻麻的小人,明明已被操控,却浑然不觉。
这三幅画,看起来风格不一样,但危险气息却出奇的一致。
第一幅画中的男人,是一个老实人。老实到,他老婆给他的绿帽子都可以批发的程度。
结果最后还是被老婆伙同情人一起杀了。
他们家养了一只大狗,老婆怕他尸体被人发现,便把他的尸体,丢到了狗笼子里喂狗。
一开始的时候,狗并不愿意吃他。可是连续饿了几天后,便再忍不住,将他咬碎了。
他找到秦朗的时候,跟秦朗说,他被丢到狗笼里的时候,其实还没有彻底死去,甚至听到了狗咬碎他颅骨的声音。
他告诉秦朗,他其实早就知道老婆在外面有人,但他想着为了孩子,他可以忍。
但他没想到的是,他能忍他老婆不能忍。
他是一个老师,可是他老婆觉得他没有本事,没能力。一年到头就只拿那点死工资。
她对他说,她的闺蜜嫁的如何如何好,每天开豪车住豪宅,花钱起来眼都不眨。
不像他,她想去买个几千块的包包都得偷偷摸摸。
男人劝慰她,最后却换来更加强烈的羞辱。
最后,他冷眼看着她越来越花枝招展,身上的香水味也越来越浓,屋里的首饰包包越来越多。
他劝她回头却被她冷嘲热讽,最后更是变本加厉,把人带回了家。
他成了整个小区的笑柄,成了所有人眼中的软蛋男。
被妻子杀死后,男人也化成了厉鬼。那一夜,他把自已的妻子,以及和他有关系的男人全部杀了。
把他们全部杀死以后,他找到了秦朗,主动让秦朗将他囚禁在了画中。
第二幅画里的主人是一个乞丐。
这个乞丐的这一生也十分的传奇,他原本是一个做木材的小老板。
最后老了却被自已的一双儿女赶了出来。
他将儿女抚养成人,为他们娶妻生子,给他们买婚房,最后却在查出肺癌的时候被驱逐出来了。
工作稳定的儿女们向他诉苦,说他们现在生活不容易,要养孩子,没有那么多钱给他治病。
他能理解,他也不要他们给他治病。
可是他万万没想到的是他们竟然还把他赶出来了。
他从医院回到家的时候,屋里的门锁全部换了,他给儿女们打电话,儿女们却说自已忙,没有一个管他。
最后他疾病缠身,死在了冰冷的巷子里。
距离儿子的新房不到三百米。
最后他的尸体是被另一个流浪汉发现的,那流浪汉去执法局报了警。
执法局叫他的儿女过来认领尸体的时候,他的灵魂就在旁边看着。
怕看着他的儿女假惺惺地哭了拒绝,然后就笑了。
他儿子笑着说,“老头子终于死了,这样我们也不用花钱给他治病了,这样大家都轻松了。”
他女儿擦了擦眼角不存在的眼泪道:“老爷子死了,他这人最爱热闹,我们就给他风风光光的办一场吧,也省得别人说我们不孝。”
他儿子立刻点头,“是得办还得请个戏班子,老头以前最喜欢听戏了。”
他在一旁冷冷地看着这一切,怨气从四面八方凝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