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面摆满了从宫里抢夺而来的奇珍异宝。
一个穿着武士服的男人,手里拿着一根放大镜,正对着一件雕花瓷瓶细细观赏。
周围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,还在热情地给他讲解,这个瓷瓶的来历。
“高雄将军,您真是好眼光,你面前的这个瓷瓶是太后娘娘最喜爱的一个瓷瓶,名为凤栖瓶,您看这瓶子上面浑然天成的纹路,是不是很像传说中的梧桐神树……”
高雄满意地点点头,“不错,不错。你滴,对帝国滴衷心,大大滴好。”
西装男人笑的更加谄媚了,“我誓死为帝国效命,为将军效命。”
高雄发出爽朗的笑声,大手重重地拍在了西装男人的脑袋上,眼底却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。
谁能想到曾经高高在上的天朝大臣,有一天会跪在他们的脚下给他们当狗呢?
就连统载天下的皇帝,也可以被他们随意欺辱。曾经的天国上朝已经不复存在。
他们的红日旗的光辉将照耀整个东方。
高雄朝着西装男人挥了挥手,“你滴下去吧。”
西装男人刚要躬身离开,便听见了屋里响起了一阵清晰的脚步声。
他脚步一顿,回头一看,表情也变得有些难看起来。
身后空空如也,可是脚步声却并没有停止。
他扭过头,看着高雄,眼底的惊恐还没有褪去,“高雄将军,您听到什么声音了吗?”
高雄没说话,脸上的表情比秦朗还要惊恐。
他不仅看到了,看到的还不止一个,其中一个女人,甚至前几天还在他的床上出现过。
他清楚的记得,他明明用刀割开了她的喉咙,放干了她身体的血,甚至亲眼看着手下将她的尸体丢到了枯井里。
她不该出现在这,她早该死去。
女人仰起头,朝着他咧开了一个恐怖的笑容,喉咙处的伤口,像是野兽狰狞的大口。
高雄将军惊慌之后,很快便稳住了心神,一把抽出随身携带的武士刀,朝着那些鬼魂的方向劈了过去。
刀光还未落下,那些鬼魂便瞬间消散在原地,转瞬便出现在了高雄的身后。
一个女声贴着他的耳边说道:“高雄大将,你有没有想我啊?你可知,这些日日夜夜,我都在想你。”
“滚开!”高雄怒喝出声,手中的刀朝着四周空气随处劈砍。“来人,来人。”
屋外瞬间冲进了几十个拿枪的士兵。“将军!”
就在这时,高雄感觉到突然身体发冷,他转头看向那些拿枪的士兵,笑了下,“没事,你们都退下吧。”
士兵们虽然不明就里,但还是听令走了。
那些兵一走,高雄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,翘起尾指,轻轻笑了声,嘴巴竟发出了女人声音。
“狗汉奸,国人的骨髓香不香?”
西装男脸色煞白,想要说话,喉咙却像是上了锁一般,一个字都吐不出。
对面高雄似乎也没想真听他说什么,大手死死地掐住了他的喉咙。
眼看自已快要窒息,西装男人才猛然惊醒,用力去踹高雄。“放,放开我……”
高雄像是根本感觉不到疼痛一般,任凭西装男对自已拳打脚踢,依旧死掐他的脖子不放。
西装男挣扎的力气越变越小,瞳孔也开始逐渐扩散,就在这时,他耳边又想起了那个声音,“回答我,踩着同胞的尸骨上位,你开心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