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发店后面，是老板偷偷开设的私人赌馆。

赵大壮来的时候，里面已经围了几十号人了。

他们围在一张桌子前，大声地吼叫着，因为兴奋，脖子上的青筋都暴现了出来。

有人认出了赵大壮，笑问道：“哟，大壮，有阵子没来了啊。”

赵大壮没有理那人，继续盯着赌桌。

最后确定有了几分把握，才开始下注。

一开始，赵大壮的运气不错，没一会，就赢了好几百。

慢慢地，他开始输钱，开始是一百两百的输，然后是一千两千，最后，他赌红了眼，一万五千块，全部赔进去，一分不剩。

看着自已空空的口袋，赵大壮神情恍惚地走出理发店，整个人更是如行尸走肉一般。

他最后都不知道自已到底是怎么回到家的。

黎苗站在他面前，扯着他的领子，大声质问道：“钱呢?钱呢！”

他听不见，耳朵嗡嗡的响，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，明天就是还钱的最后时机了。

可是他现在口袋里，一毛钱都没有。

赵家老人这两天也不好过，因为心思太重，直接卧病在床，连饭都吃不下了。

……

煎熬的时间过的虽然很慢，但还钱的日子还是来了。

这一次，秦朗把范小军也带来了。

时隔几日不见，原本瘦弱干巴的范小军，现在看起来很是精神，说话的声音都比以前响亮了不少。

反观赵家人，一个个像是得了瘟病一样，看到秦朗他们过来的时候，当即就跪下了。

齐声哀求道：“神仙老爷啊，您放过我们一家吧，我们真的知道错了。”

“我们来世给您当牛做马，给您上刀山下火海，您行行好，饶过我们吧。”

范小军被赵家人的动静吓住了，下意识去抓了下秦朗的衣服。

秦朗面无表情看着他们，“抚养费准备好了吗？”

一听抚养费三个字，赵大壮对着自已的脸扇了几巴掌，红着眼哭道：“我实在是拿不出拿不出那么多钱，就算把命都赔上也拿不出啊。”

秦朗轻笑一声，“那你们就赔命吧，商量下，赔谁的命。”

赵家人求饶的声音一下就卡在了嗓子眼里。

他们害怕地看着秦朗，难道秦朗真的要他们拿命抵债？

秦朗看了眼时间，“给你们半小时商量。”

说着，也没再管他们，从车上拿出两副渔具，带着范小军，在附近的无主的小池塘开始野钓。

半个小时很快过去，秦朗把桶里的鱼放生，回了赵家。

“商量好了吗？”

赵家人之前应该已经吵过一架，个个都面红耳赤的。

最后还是黎苗开口，“我们决定让我婆婆……”

话还没说完，赵大壮就跳了起来，“黎苗，你还是不是人，那是我妈！要抵命也是你抵命。”

“赵大壮！退一万步说，最该死的人是你……

"

二人一言不合，直接吵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