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姨娘眉心微蹙,仔细回想。
“夫人有孕不久,唐雨柔也被诊出喜脉,老爷喜出望外,那模样瞧着,比得知夫人有孕时,不知欢喜多少倍。”
“或许是孕中郁闷,夫人身子才逐渐变差。”
顾清芷心中的怀疑,并未因月姨娘的解释消减。
到底是因孕期郁郁寡欢,导致身体变弱,还是有居心叵测之人,暗中陷害?
“夫人生姑娘时险些难产,打那以后,身体便更羸弱。”
“这个时候,老爷以夫人调养身体为由,将管家之权交给唐雨柔。”
顾清芷捏紧拳头,这对狗男女未免欺人太甚!
“后来夫人病逝,老爷又急不可耐扶正唐雨柔。”
“还冠冕堂皇,说什么后宅不能无人打理,说要正夫人的身份抚养姑娘,才不算折辱。”
顾清芷眸色加深。
“我原本想争一争,奈何在老爷那头说不上话。”
“也正是意识到这一点,我开始依附老太太。”
顾清芷呼吸沉重。
“若当初你没有寻求老太太庇佑,唐雨柔不会善罢甘休。”
月姨娘冷哼一声,眸中泛起一层冷意。
“不必想也知道,她一定会对我赶尽杀绝。”
“自打姑娘被抱到她房中,我便很难再见到,她总有无数的理由推脱搪塞。”
月姨娘越说越恨,咬牙切齿。
“之后唐雨柔又说姑娘染上恶疾,须得静养,不许任何人探视打扰,便是送东西也都得经她的手。”
“有几次得了机会,我终于见到姑娘,可姑娘却对我极为厌恶。”
顾清芷闻言,正欲解释,月姨娘却抬手捂住她的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