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夫人忍无可忍,勃然大怒。
“既然你什么都不愿,便削发为尼、遁入空门,如此便能保住你的名声!”
“母亲!万万不可!”
顾远山匆匆赶至。
他刚下朝,身上还穿着暗紫色朝服。
靠山来了,唐雨柔眼眶发热。
顾远山喘息粗重,面色涨红,显然是马不停蹄赶回来的。
“母亲,歌儿不能削发为尼!”
他在唐雨柔母女跟前站定,犹如护崽的老母鸡。
老夫人幽深的视线在他们之间来回流转。
她倏然发出一声冷笑,紧接着毫不留情面地斥责。
“你们夫妇俩,一个自负其能,一个愚昧无知,养出来的女儿更是肆意妄为、心浮气躁。”
“简直不堪入眼!”
老夫人气得面色铁青。
顾清歌紧咬下唇,泪痕淌满秀丽的面庞。
唐雨柔被训得敢怒不敢言,她抬眸,小心翼翼瞥向顾远山,却只能看见他紧绷的下颚。
顾远山阴沉着脸,语气恭敬依旧。
“母亲教训得是,只是……这件事未必没有回旋的余地。”
“若让歌儿遁入空门,便是彻底失去指望了。”
老夫人铁青着面容。
“遇事便寻死觅活,就该送上圆玄山,磨一磨她的性子。”
顾远山恍若未闻,一言不发。
老夫人见状,冷冷瞥了他一眼。
“既然舍不得,便寻法子平息谣言。”
屋内陡然落入一阵诡异的沉寂,无人敢轻举妄动,连呼吸都变得格外慎重。
老夫人由林映月搀扶着,缓缓走到主位坐下。
“既然你说不出解决之法,那我给你指条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