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定是顾清芷！一定是她在水里动了手脚！”

“快点！快点给我找个郎中过来。”

她面目狰狞，失智般挠着瘙痒的地方，长长的指甲几乎陷进肌肤，抓出血痕也不见停下。

丫鬟神情焦急。

“小姐，这在山里，奴婢上哪儿给您郎君中去。”

“好小姐，您且忍一忍，别把脸给抓坏了呀。”

顾清歌没好气道。

“没郎中，那山里那些老道士生病怎么办？肯定有，你赶紧去给我找那个什么无边！”

许是郎中来了，隔壁消停了一阵。

明月高悬时，无边亲自送来檀香，说两位小姐路途颠簸，夜里闻着檀香更好安眠。

顾清芷笑着收下，待无边离开后，迫不及待便燃一支试试。

火苗跃动的一刹那，隔壁又传来顾清歌的数落。

“用这劣质香料打发谁呢？”

她摇头轻笑，懒得理会。

下一刻，禅房的门陡然被踹开。

顾清芷眉间紧蹙，回身一望，便见怒气冲冲的顾清歌。

面上依旧蒙着素纱，但隐约能瞧清底下的红肿，除此之外，凡裸露在外的肌肤，无一不是红迹斑斑。

“顾清芷！你居然在水里下动手脚！害我肌肤溃烂，我回去定要告诉爹爹，让爹爹狠狠罚你。”

说完，顾清歌便扑了上来，大有同归于尽的势头。

顾清芷一个侧身巧妙躲过。

她眨了眨眼，神情无辜。

“妹妹冤枉我了，那水我自己也在用，并无不妥啊，是不是妹妹不小心碰了别的脏东西？”

“还是说……妹妹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，惹得神明不满，降下责罚？”

顾清歌双眼发红，恨不得要把人给生吞。

“顾清芷！你欺人太甚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