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眼望向四周，语气平静无波。

“证据确凿，二小姐故意纵火，意图火烧长明阁，此等居心叵测者，圆玄道观万万不敢留。”

“看来只能同顾老夫人致歉，将二位送回。”

顾清歌难以置信瞪大双眼。

“你竟敢赶我走？你好大的脸面！”

顾清歌破罐破摔，她重重冷哼一声，神情倨傲。

“你要是有胆量，便真的将我赶走好了。”

反正她在这圆玄道观也待够了。

虽说被赶回家，可能会惹爹爹训斥，那也比在这里受苦好。

“妹妹。”

顾清芷低低唤了一声，意味深长。

“让你来圆玄道观，是祖母的意思，一是要磨你的性子，二则是躲避风波。”

“京中的人，或多或少能猜到你入观的真正意图，若你被赶回去，非但要继续经受流言蜚语，还要多添一桩笑料。”

她轻轻挽起唇角。

“实在是得不偿失啊。”

“做姐姐的言尽于此，你自行斟酌。”

顾清歌迟疑了。

在她挣扎纠结的空隙，顾清芷转头看向无边。

“舍妹年幼无礼，让道长看笑了，还望您大人有大量，别同她计较。”

她冷瞥顾清歌，又朝无边含笑致歉。

无边道长抱拳回礼，他思忖片刻后道。

“纵火一事，须有所交代，否则观内年幼的小道士效仿，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
顾清芷点了点头，以示理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