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清芷心中有谱,这人十有八九是顾清歌的死对头,还有着不俗的出身。
“老爷有意晋升,江大人不满老爷越俎代庖,屡屡暗中阻挠,两家眼下是势如水火。”
林映月目露迟疑,忧心忡忡。
“江逸舞性格倨傲,祖父配享太庙,爹是工部尚书,亲姐姐又在宫里当宠妃。”
“顾清歌娇蛮跋扈,也没少在她这吃瘪。”
“哦?原来是江尚书家的千金,失敬失敬。”
顾清芷挽唇,眼中透着从容。
“江小姐出身名门,自有一股傲骨。”
她顿了顿,语气倏然变得意味深长。
“但我以为,名门之后,会更懂得谦逊与尊重,江小姐今日的气势,着实让我……大开眼界。”
江逸舞听出她语气中的嘲弄,霎时间怒不可遏。
顾清芷依旧神色淡然,语气不疾不徐。
“我本愿成人之美,奈何江小姐无端对我施以羞辱,言辞间尽失风度。”
“若我退缩,岂不让人觉得我顾家是软弱无能之辈?”
她轻轻抬眼,目光深邃而平静,仿佛能洞察人心。
江逸舞不以为然地轻笑,声音中带着一丝挑衅。
“那你要如何?”
顾清芷沉吟片刻。
“我虽因缠绵病榻,未经夫子教诲,却也深谙‘以礼待人,以德服人’的道理。”
江逸舞微微眯起双眼。
“不如你我较量一番。”
顾清芷侧目看了眼簪子。
“就以这柄簪子为筹,谁说得更好,谁便能将它带走,在场的人皆为见证。”
江逸舞闻言,不由得重重冷哼一声,声音中满是不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