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清芷抬起眼眸，神情无辜。

“我没有……”

“是不是诬陷，一问便知，夫人要是不肯信随行的下人，也可以去问大皇子殿下。”

大皇子也目睹了歌儿的任性妄为？

顾远山心尖一颤。

见唐雨柔还要往下闹，他出声制止。

“休要胡闹了，若非我问起，清儿压根没打算提那些事，她怎么会是诬陷？”

他叹了一声。

“歌儿着实被娇纵坏了，如今她在道观清修，但愿能改一改性子。”

老夫人捻着手中的檀香手串，目光定定地落在顾清芷身上。

“大殿下虽非圣上宠爱的皇子，但到底是皇家血脉，身份尊贵。”

“这婚事若能成，对我顾家而言，无疑是一大助力。”

老夫人语气温和，却难掩其中的深意。

顾清芷轻启朱唇。

“孙女明白。”

老夫人缓缓点头。

“大皇子几次三番救了你，可见你们之间颇有缘分。”

“只是不知皇家的心思……”

这个孙女……老夫人心底默默叹了一声。

染病多年，身子羸弱，恐不好生养。

生得花容月貌，奈何不通笔墨，无甚见地，是名副其实的花瓶。

显然，顾清芷不是当皇子正妃的优选，约莫只能居侧妃之位。

正妃与侧妃，一字之差，地位跟权力却是天差地别。

顾远山倒不担忧这些，他面上带着喜色。

“有长公主亲自入宫请旨，此事大局已定。”

“老夫人，老爷，此事还需三思。”

唐雨柔陡然开口。

话音刚落，顿时有几道凌厉视线汇聚到她身上。

她迎着老夫人的凌人视线，故作镇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