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是过了一个星河世纪,云歌有种在九天之上随风飘荡了很久然后缓缓落地的感觉。他的意识开始有些恍惚,仿佛感觉到了自己灵魂的重量。
约莫半天的时间,云歌突然觉得一股前所未有的炙热气息直冲自己的灵魂,似乎要将自己的神识意念全部燃烧干净一般。
嘶……
竟然感觉到了灵魂深处的疼痛。
“不对……”云歌的意识逐渐的清晰起来,那种炙热的感觉不像是简单的穿透灵魂,更像是在炙烤自己的身体,“我不是应该死了吗,怎么可能感觉到肉体的疼痛。”
云歌微弱的意念开始游走,却是能够感觉到身体,但是却丝毫没有办法控制,甚至连五官神识都无法打开,似乎被侵入身体和识海之中的那股能量封印了一般。
轰!
蓦地,就在云歌强行想要打破五官封锁的时候,识海中响起了一声轰鸣,似乎是来自洪荒的钟声一般,震得他的灵魂剧烈的颤抖,竟然有种不断凝实的感觉。
他现在只能感觉到自己的灵魂被封印在肉体之内,却根本无法探查肉体的伤势,甚至找不到识海的所在。
而就在漆黑一片的空间内,随着轰鸣之音响起,一道炫彩的七彩神光在整个空间绽放。
神光中金色的光芒乍现流转,形成一道光幕将他的灵魂缓缓托起。
云歌吃惊的看着这一切,他现在能够感觉到那道金色的光芒似乎在修复着自己受伤的灵魂,让他开始感觉到了识海的存在。
脚下,不知道什么时候,三魂台汇聚快速的转动。
三道不同颜色的能量在三魂台上凝聚,形成一个巨大的能量漩涡将自己的灵魂拉扯而下。
他的灵魂似乎被一道强大的意念掌控一般,盘膝而坐。
刹那间,灵魂仿佛置身于一片温泉之中一般,温热的能量在周身环绕,不断的强化自己快要被打散的精神念力。
伏脉境一层……
伏脉境二层……
三魂台汇聚的金色、黑色、血红色三股能量竟然没有任何冲突,将云歌的精神之力不断的提升。
在识海之中,云歌根本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,只觉得自己说不出的舒服。
他的精神念力不断的攀升,也不知道用了多久的时间竟然达到了暴气境一层的巅峰。但是此刻三魂台汇聚的精神之力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。
云歌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仿佛在不断的增重,有点灵魂之力凝实的感觉。
“怎么可能!”云歌内心一震,传闻超过冲脉境的武者,识海之中会凝聚一尊灵魂真身,被称之为是武尊之身。一旦拥有武尊之身,就算是武者的肉体被毁灭,也不会完全灭亡。
武尊之身就相当于武者的身外化身,不仅具有强大的精神攻击之力,而且能够化形凝实,和武者本身并肩斗战,是一尊强大的杀器。
但是武尊之身不是每一个冲脉境以上的武者能够凝聚的,一般武者只能在识海中以三魂之力形成第二元神,用来精神攻击。
可以说武尊之身就是能够实体化的第二元神,传闻觉醒武尊之身的武者修为达到一定的层次,武尊之身便可以觉醒自己的灵魂之力,拥有独立的神格。
不过云歌有些不敢相信的是,自己不过精神之力达到暴气境一层的巅峰,竟然有这种感觉。
虽然他知道以他现在的修为战力想要觉醒武尊之身简直是痴人说梦,但是能够感觉到灵魂之力的凝聚,他相信只要修为突破冲脉境,武尊之身肯定能够觉醒。
三魂台第一次绽放如此强大的灵魂之力,让云歌快要消散的精神念力再次的汇聚。
轰……
就在他愣神的时候,七彩绚丽的识海中掀起了一股强大的暗火风暴,似乎具有摧枯拉朽之力一般,让他猛地从入定中惊醒。
“暴气境二层?”云歌诧异的回不过身来,竟然因祸得福,精神念力达到了暴气境二层。
如果让外人知道,一个伏脉境六层的武者拥有暴气境二层的精神念力,不知道该怎么想。
“这究竟是怎么回事?我不是应该死了么?”稍微让自己淡定一些的云歌终于感觉到了不对劲,按理说武者死后,天地二魂离体,却不知道为何自己竟然还存在于识海之中。
而且灵魂不仅没有覆灭,精神念力还突破到了暴气境二层。
“小子,你差点让本尊挂了。”
“师父?”云歌差点没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,这冷不丁的声音着实让他精神之体一震,猛地转身看着已然悬浮在识海上空的三魂台爆发出一道金色的光芒,光芒快速的汇聚,虽然比先前云歌看到的有些暗淡,但是那股强大的气息却让他猛地一抬眼,“刚才在九龙秘境看到的金色光芒难道是师父?”
“算你小子还有点脑子,要不是本尊以精神之力强行破开法阵界限将你带到仙王古墓之中,你小子现在就被那丫头给弄死了。”
“弄死也好。”一提及云裳,他的心里泛起了一层不舒服,分明是为了救命,却被当做是淫贼。虽说侵犯了玉体,但也实属无奈。
却不想云家大小姐竟然连一个解释的机会都没有给他。
只是……
洛阳云家家训:敢做就敢当。
一命抵一命倒也无妨,却不能侮辱他是个登徒子。
现在听人皇的调侃,云歌低着脑袋嘴里嘟囔了一声,刚刚凝聚的灵魂之力有些颤抖。
“小子,你现在别动情绪。本尊刚刚施展强大的精神之力唤醒了妖皇和魔皇的一点点精神念力,施展法门沟通三魂台将你的灵魂之力汇聚。你小子精神念力倒是没什么大碍了,但是肉体一塌糊涂,你要是稍稍动一点意念,难保肉体受损。本尊可不想我的徒弟死在这种地方,而且死的极度的窝囊。”
“哦……”云歌情绪不太高,旋即长长的提了口气,扭头抱拳道,“徒儿谢谢师父的救命之恩。”
“得了,先别高兴的太早。”
“师父,这话怎么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