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裳微微一愣,却没有说话。
只是而今已然没有太大的危险,云家大小姐白皙的脸颊莫名的一红,下意识的整理了一下身上的白色盔甲,扭头躲过了云歌的眼神,双手有些紧张的攥着凝霜神剑。
“你会对我负责么?”
“什么?”云歌似乎听到了云裳喃喃自语的声音,却因为还在想关于如何斩杀拓跋余的事情有些分神。
“没什么,走吧。”云裳头也没回,一个纵身跳下大石头,右手一挥,站立平衡车出现在脚下,身体微微向前一顷,整个人化作一道流光朝着山下走去。
云歌尴尬的挠了挠头,其实刚才他欲言又止想要道歉。
但是云家大小姐却一脸冰霜,态度转变的很快,尤其是其身上独有的先天玄冰之力,让他根本不敢上前。
而今看着师姐率先离开,云歌纵身一跃已然出现在数十米外。
“星耀,现!”
储物戒指之上七道光芒闪烁,星耀站立平衡车出现在脚下,随着云歌意念一动,整个人化作一道残影追赶云裳而去。
穿云崖的地界位于川府皇都外围,却只有五六十公里的样子。以星耀的速度,只是用了一炷香的功夫就已经出了穿云崖的地界。
在九龙秘境的七天,宛如过了半年。
云歌再次出现在官道上的时候,恍如隔世,似乎很久没有闻到过如此淡然的空气了。
和云裳想的一样,出现在官道上的时候,脚下的战力平衡车随着意念一动,化作流光储藏在了储物戒指之中。
毕竟此物是墨家皇族前段时间才研制出来的代步神器,莫要说是整个川府,恐怕连不少皇族之后都不曾见过。
若不是因为云裳和墨生姬的关系不错,加上川府云家在墨家皇族面前吃香,恐怕连云歌也不曾享受这种神器。
正所谓是怀璧有罪,川府皇都乃是整个川府帝国的都城,暴气境的武者比比皆是,更是有不少冲脉境的武者。若是让这些人惦记上了,恐怕是人财皆亡。
一路上云裳都没有说话,一个人背着凝霜神剑走在云歌的前面。
“师……”跟在身后的云歌一直在暗自运转精神念力观察云裳,却丝毫感觉到其情绪的变化。
管道上一个人都没有,除了二人的脚步声多少是有些寂静。
云歌欲言又止,只能跟随而上。
大约距离皇都还有六十公里的样子,走在前面的云裳突然扭头盯着云歌,面色清冷道:“等我一会。”
说话间,云裳纵身一跃,赫然窜到了旁边的竹林之中。
“啊?”
云歌挠了挠头,第一次觉得女人心似海深。
难道是去方便了?
他的脑海中突然蹦出在九龙秘境和云裳阴阳交合的场面,白皙的身体,滑嫩的肌肤,让他狠狠地吞了口口水,下意识的朝着云裳离开的方向看了好几眼,小腹处传来一阵燥热。
“想什么呢!”
一道清风拂面而来,让沉浸在幻想中的云歌猛地回过神,连忙运转玄气压制住了身体的变化,脸颊滚烫滚烫的。
约莫半柱香的功夫,一边等待师姐一边观察三魂台的虚影演练《冰封九道》的云歌突然听到了树林婆娑的声音。
他扭头一看,却不知道云裳从哪里弄来了一辆马车,顺着山坡的小道走到了官道上。
云歌嘴角扬起了笑,纵身一跃,虚空踏步,下一刻就轻轻地落在了马车之上。
“师姐,哪里来的马车。”
“先前我从皇都来的时候弄到的。”云裳似乎在刻意的躲避云歌的眼神,将手中的马鞭递给了他,转身钻进了马车之中,“到川府皇都城外叫我,我先疗伤。”
“师姐放心。”
说起云歌的聪慧,虽然对领悟功法武技很有天赋,但是探寻女孩子的心思却像是一个木头,丝毫没有看出云裳情绪的变化,只是爽朗的接过马鞭,长鞭一挥,驾着马车直冲川府皇都而去。
……
就在云歌二人朝着川府皇都走的时候,皇都城东区的一处豪宅之中却乱成了一锅粥。
下人纷纷低着头跪在院子里,还能够听到一个歇斯底里的惨叫声。
“啊……”
“羽儿一定要忍住,错过了机会,你的全身经脉就要废了。”
“父亲,你一定要治好我,我要手刃云歌,灭了洛阳云家!”
“羽儿现在莫要动气,为父会帮你讨回公道。”
“不,我要亲自报仇。”
“好,为父一定让你在短时间内痊愈,提升修为。”
此地正是斩龙王府邸,躺在床上的拓跋余全身经脉断裂,看的穿着一身金色盔甲的大胡子魁梧汉子浑身杀气腾腾,双手死死的压住拓跋余抽搐的身体,寒光迸射。
此人就是川府皇都的斩龙王,修为达到了冲脉境,尤其是其觉醒的三爪金龙武脉,更是练就了一生真龙气息。
仅仅是一个冷哼,已然让整个斩龙王府的下人下的不敢动态。
“敢伤我斩龙王府的人,我定让你整个云家陪葬!”
斩龙王双手一挥,拓跋羽的身上金光闪闪,雄厚的玄气直冲经脉,开始修复断裂的经脉。
但是斩龙王不傻,他明显的能够感觉到,一个暴气境一层的武者能够一掌震碎二层武者全身经脉,这可不是一般的武技功法能够做到的。
身居高位更要处处小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