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次来赛仙楼实则是为了解救云璇师姐,却没有好好的观赏一番,都是从窗户中来,从窗户之中匆匆离开的。
今日的赛仙楼很是安静,整个大厅之中都没有任何一个歌姬,但是从酒楼之中散发的胭脂味就可以想象是有多么的糜乱不堪。
若不是因为尉迟赤阳的威胁和警告,云歌是绝对不会第二次踏入这种地方的。富丽堂皇,看起来是富家公子和皇权贵族听歌识曲,享受一些高雅活动的地方。其实就是川府帝国青楼的高级版,里面的歌姬都是想要加入豪门的红尘女子,只是比一般的青楼女子,多了几分才艺而已。
整个赛仙楼呈现椭圆形的构造,下面除了一些简单的座位和表演台之外,两侧有旋转楼梯可以一直向上。
云歌进入赛仙楼之后仰头扫了一眼,椭圆形的构造,无论是所选用的木材还是雕刻都非常的精湛,绝对是花了大价钱的。
“不愧是欲仙宗的地方,真是富丽堂皇。”云歌的目光从二楼开放式的小包间一直向上,看着三楼的方向,他的眼睛里一闪而逝的杀气,脑海中想起了云璇的无助,还有苟简的淫靡。
“云公子第一次来?”
正在这个时候,走在前面的倾云殿下站在楼梯上,转身看着云歌,嘴角扬起淡淡的笑容。
“啊?”云歌恍然回神,收回了目光,迟疑了许久道:“算是吧。”
“哼,谁信。”站在倾云殿下身边的墨生姬眼睛里充斥着满满的厌恶,鼻子里冷哼一声,转身朝着三楼而去,嘴里喃喃道:“又是一个登徒子。”
云歌缩在袖子之中的拳头啪的一声紧紧地握在一起,双目紧缩,盯着墨生姬的背影,面色有些难看。
“云公子不要介意,七妹被父皇惯坏了。”倾云殿下连忙抱拳道歉。
“哦。”云歌只是淡淡的应了一声。
“云公子请,大家都在等你呢。”
说话之间,倾云殿下转身很是潇洒的朝着三楼而去。
三人前后上了三楼,在一个店小二的带领下在回廊之中转了一圈,最后站在了一个叫做“凌云厅”的包间外面。
包间外面有几个彪形大汉双手抱在胸前,身上气势汹汹,修为俨然都是凝元境六层的武者。云歌眼睛微微一缩,体内的玄气下意识的运转,心生戒备。
“安国侯府也来人了?”他站在门口迟疑了许久,低沉道。
话音刚落,俨然从里面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。
这声音让云歌内心压制的怒火熊熊燃烧,身上一股杀气在涌动。
刷刷刷!门口的几个护卫纷纷亮出了兵器,有些戒备的看着云歌。
“放肆,竟然敢在本皇子面前动手,成何体统,莫不是你安国侯府连我都不放在眼里了?云公子乃是我我们学院四少请来的客人,你们好大的胆子。”
倾云殿下眼睛里一闪而逝的狡黠,面色一变,怒喝一声。
兴许是倾云殿下的声音惊动了里面的人,热闹非凡的凌云厅之中突然寂静下来,旋即一串急促的脚步声传来。
吱……
门应声被拉开,一个剑眉星目的长腿少年走了出来。
“拓跋彦辰?”云歌的目光锁定了这个少年,突然隐隐间感觉到了不对劲,宛如这个局就是为了自己而设立的一样。
云歌下意识的后退了几步,看着出门的拓跋彦辰,嘴角扬起了一丝冷笑,却没有说话。
“云兄,等你许久了。”拓跋彦辰说完之后,朝着倾云殿下和墨生姬点了点头,负手而立,转身看着安国侯府的护卫:“你们好大的胆子,就算是你们的主子也不敢如此对待云公子,何况是你们这几条狗。这里可是欲仙宗的赛仙楼,你们胆敢动手?莫不是不将学院四少和欲仙宗放在眼里?”
“拖把少爷,属下不敢。”
为首的安国侯府的侍卫闻言,面色大变,他们也只是奉命来保护少主而已,怎么可能承担如此的罪名。
“还不给云少爷道歉?”拓跋彦辰甩了甩袖子,冷哼一声。
“云少爷,刚才是属下鲁莽了,还请勿怪。”安国侯府的几个下人连忙收敛了气息,躬身抱拳道。
云歌内心冷哼一声,眼睛的余光在倾云殿下三人的身上扫了一眼,虽然三人都是一脸的怒火和不悦,但是从他们的眼神之中却可以感觉到一闪而逝的窃喜。
“下马威么?”云歌能够年纪轻轻有如此的修为,除了修炼的功法武技玄妙之外,和他本身的参悟能力有关。如此聪慧之人,怎么会想不到这是早已经设计好的下马威。
只是伸手不打笑脸人,何况房间内都是中央宫和武道学院最厉害的年轻武者,一旦动手,云歌恐怕是没有能力活着出去。
要么现在就走。
要么只能见机行事,只是不能现在就翻脸。
“早知道就带着屠夫了。”云歌有些后悔的默念一声。
至少苗尘世是南疆帝国的皇子,就算是动起手来,他们也不敢明目张胆的对南疆帝国的皇族下手。
“云公子,今日是我们主子的聚会,切不要因为这些下人饶了兴致。今天尉迟赤阳可是将这些天赛仙楼的几个妙龄女子全部都包了下来,赶紧一起进入乐呵乐呵。”倾云殿下抱拳道。
“殿下请。”云歌收回了目光,做了一个请的动作。
倾云殿下和墨生姬率先进入了房间,只留下云歌和拓跋彦辰两人。
他上前两步,右脚刚刚踏入房间的时候,突然扭头看着跟在身后的拓跋彦辰,淡淡道:“拓跋彦辰,你这是在搞什么鬼?”
“不必紧张,大家只是想要认识认识武道学院下院的传奇人物云歌而已。”拓跋彦辰不动神色的道。
“希望如此。”
云歌点了点头,进入了凌云厅之中。
凌云厅很大,有两百多平米,一张屏风将房间分割成两半。左侧是一个巨大的圆形床榻,床榻的四周环绕着粉红色的轻纱,极具情趣。
而在屏风的另一侧则传来了尉迟赤阳和苟简猜拳的声音,还有古筝的轻拢慢捻。
房间内的熏香,呼吸之间让人浑身说不出的舒服。只是云歌不敢大意,连忙将呼吸转化为内息。
这个动作似乎被拓跋彦辰所察觉,他的眼睛微微一挑,一闪而逝的冷漠。
“各位别玩了,云公子来了。”倾云殿下走过屏风,连忙摆手道。
顿时,场上的嬉闹声戛然而止。